【第26章 戰鬥力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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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冊街之戰結束後，林動沒有留在原地接受治療。
滿街屍體、木葉傷員和隨時可能趕來的第二批頭鐵追兵，都不是適合動手術的環境。
在綱手答應治療後，墨玉立刻帶著幾人離開短冊街，借賭場後巷、地下排水道和一條廢棄運貨路線繞出城鎮。
他們最終進入山中一座廢棄獵戶小屋。
小屋三麵臨崖，唯一的山路被灌木遮擋。靜音又在外圍布下預警陷阱，豚豚負責嗅聞是否有人靠近，勉強算是一個不會被立即找到的治療點。
林動躺在臨時拚出的木台上。
鬥篷和殘破戰鬥服全部被解開，胸前繃帶一層層剪斷。忍貓醫療卷軸最後的光芒隨之消散，前後貫通的右胸傷口徹底暴露。
血立即湧了出來。
綱手站在木台旁，雙手僵硬地垂在身側。
她臉上沒有半點血色，視線幾次試圖落向創口，又在看清內部斷骨與壞死血肉前強行移開。
呼吸越來越亂。
“綱手大人。”
靜音用一塊無菌布蓋住創口，隻留下需要處理的狹小區域。
“血液和器械都由我負責。您不需要看其他地方。”
綱手閉上眼睛。
雙手仍在發抖。
短冊街遍地屍體的畫麵揮之不去。阿斯瑪折斷的腿、卡卡西噴出的血，還有凱開啟第七門後幾乎崩潰的身體，不斷與繩樹和加藤斷的死狀重疊。
她曾經以為，隻要遠離戰場，便不用再麵對這些。
結果現在，另一個隨時可能死去的重傷者正躺在她麵前。
“難道需要我把自己打暈嗎？”
林動忽然問道。
綱手睜開眼睛，沒好氣地看著他。
“你認為現在的情況很好笑？”
“不好笑。”
林動平躺在木台上。
“但你繼續這麼抖下去，我可能會成為忍界第一個遇見醫療事故被手抖治死的賽亞人。”
靜音額角跳了一下。
“請你閉嘴。”
“我不會昏迷。”
林動看向綱手。
這才是他真正想說的話。
“麻醉可以用，但不能讓我失去意識。你們做的每一步，我都要知道。”
綱手看到了他眼底的戒備。
即便已經虛弱到這種程度，林動的右手仍半握著。隻要有人靠近他的頭部或心臟，賽亞人殘留的戰鬥本能隨時可能發動。
根部那次治療給他留下的東西，顯然不隻是胸口的咒印。
“你不昏迷，疼痛可能導致肌肉收縮，增加治療難度。”綱手說道。
“那就把我固定住。讓墨玉遮住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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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橫梁上的墨玉瞬間炸毛。
“你想得美！本喵可是高貴的忍貓一族，不是你的遮光布！”
被墨玉這麼一通嚎叫，屋裡原本緊繃得近乎窒息的氣氛，倒是在不知不覺中鬆動了幾分。
綱手盯著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家夥，清楚自己勸不動他，緩緩抬起了雙手。
“那就保持清醒。”
淡綠色查克拉在掌間亮起。
手指仍有輕微顫抖，卻不再完全僵硬。
“醜話說在前頭，”綱手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補了一句，“你要是中途痛得亂動，老娘就親自一拳把你打暈。”
靜音迅速掀開醫療布的一角。
她不讓綱手直視不斷湧出的血液，隻暴露最先需要處理的創口邊緣。掌仙術沿著燒焦血肉向內滲透，先封閉重新破裂的血管，再一點點剝離壞死組織。
林動全身肌肉驟然繃緊。
綱手的查克拉進入身體時，賽亞人肉體產生了明顯排斥。腹部與胸腔殘留的氣自行湧向傷口，像是要驅散外來的異種能量。
“控製你的本能！”
綱手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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