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背對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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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林動是被鬼壓床的感覺驚醒的。
墨玉四爪朝天，橫躺著壓在他鼻子上，肚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顯然在睡夢中也沒有放棄昨晚的防守任務。
林動抬手把她拎起來。
墨玉睜開一隻眼，看清是他，立刻用尾巴蓋住肚皮，口出驚人。
“你昨晚沒做對不起本喵的事吧？”
“？！我能對你做什麼？”
“誰知道，你喝醉以後一直念叨風遁、雷遁、影分身，還說要讓幾百個自己一起修煉。”
墨玉打了個哈欠。
“聽起來像是中了很危險的幻術。”
林動撐著地麵坐起。
腦袋還有一點沉，身體卻已經將酒精代謝乾淨。昨晚喝空的酒壇橫倒在河邊，綱手靠著一棵樹坐著，綠色外褂蓋在身上，靜音和豚豚則睡在不遠處的毯子上。
林動想起了什麼，目光朝綱手身前飄去。
綠色外褂遮得嚴嚴實實，嚴絲合縫。
墨玉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冷笑著亮出爪尖。
林動立馬若無其事地起身。
“該訓練了。”
“轉移話題喵。”
“忘了今天給你的魚還沒抓。”
墨玉瞬間精神：“幾條？”
“看我發揮了。”
一刻鐘後林動抓了一大堆魚當做熱身，墨玉簡單處理後一條不落全部收卷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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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河邊一塊岩石上，閉上雙眼。
墨玉則躲進上遊草叢，忍具包裡塞著三塊石頭、兩枚沒有開刃的定製貓手裡劍，還有一條剛從淺灘撈起來的小魚。
“準備好了嗎？”
“來吧。”
第一塊石頭從左側飛來。
林動聽見風聲，偏頭避開。
第二塊從右後方貼著水麵掠過，他捕捉到水流變化，抬起尾巴將石頭掃飛。
墨玉眼睛一亮。
她把活魚高高拋起，自己同時從草叢裡扔出一枚手裡劍。
林動聽見金屬破風，向右側跨出半步。
手裡劍擦著肩膀飛過。
下一瞬，那條魚啪的一聲拍在他臉上。
冰涼魚尾甩過鼻梁，留下幾片濕漉漉的魚鱗。林動睜開眼睛，正好與掛在自己長發上的魚對視。
墨玉從草叢裡走出來，語氣沉重。
“感知忍者林動，慘遭一條魚的暗殺，當場失去生命。”
“魚沒有氣吧？”
“有啊。”
“那我為什麼感覺不到？”
“可能因為它不想被你感覺到。”
墨玉一本正經地胡扯，伸爪接住被林動摘下來的魚。
“這條還是歸本喵，算訓練費用。”
林動看著她叼著魚跑開，沒有阻攔。
氣的感知比想象中難。
過去的拉蒂茲長期依賴探測器，隻會通過眼睛和戰鬥本能判斷敵人。林動現在能釋放氣、用氣飛行，也能隱約察覺龐大能量爆發，卻無法從複雜環境中分辨弱小生命。
閉上眼睛以後，他能聽見風、流水和腳步。
這些終究不是氣感。
如果有人利用幻術篡改五感，或者像大蛇丸那樣用替身混淆判斷，單純把聽覺和觸覺練得再敏銳也沒用。
“別急。”
綱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披上綠色外褂，單手按著太陽穴，臉色不太好看。
“感知不是把能量隨便向外放。你連自己的氣都控製不穩，強行擴散隻會讓那道咒印產生反應。”
“你醒了？”
林動轉身看她。
“身體狀態怎麼樣？有沒有胸悶、心跳加快或者需要進一步檢查的地方？”
綱手額角跳了一下。
昨晚的記憶顯然沒有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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