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火亦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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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會場裡的嘩然聲驟然擴大。
“個人的尊嚴、性命和自由，在村子的大義麵前都是可以犧牲的。”
這句話若是在戰前動員中說出，或許還會換來不少認同。
可現在，說話的是一名親口承認給他人下毒、讀取記憶、植入控製咒印的木葉高層。
被犧牲的人則懸在所有人頭頂，隨時能把會場連同周圍街區一起轟碎。
草隱與瀧隱的代表下意識拉開距離。
幾名火之國貴族麵露不滿。他們確實喜歡忍者為大義犧牲，卻不喜歡“大義”這個大帽子隨時可能套到自己頭上。
雷影雙臂仍抱在胸前，看向團藏的眼神已經帶上幾分輕蔑。
大野木倒是沒笑。
戰爭年代，哪個忍村沒做過見不得光的事？區別隻在於有些事藏得足夠深，有些人則被受害者堵在全忍界麵前，被迫親口承認。
有些小勢力的首領則是心虛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護衛，同時對團藏感到不滿：為了高層，呸。為了集體個人是可以犧牲的。這種事心裡知道就行了，你個白癡非要當眾說出來是要怎樣？
林動腳下的結界裂紋停止延伸。
他盯著團藏看了兩眼，笑出了聲。
“好。”
“說得真好。”
林動抬起手，為團藏鼓了兩下掌。
啪，啪。
清脆掌聲壓過會場裡的議論。
“個人的尊嚴、性命和自由，在村子麵前毫無意義。”
林動慢慢複述一遍，隨後指向團藏。
“那就請你先為了村子赴死吧。你死了我就可以和木葉坐下來和和氣氣的談判了。”
團藏獨眼微沉。
“你是木葉顧問，是根部首領，掌握大量隱秘。你一個人站出來讓我打死，能換取整個木葉的安全。一命換一村，這筆買賣怎麼看都劃算。”
林動的視線移向團藏身後的四名根部忍者。
“可你為什麼還帶著護衛？”
“你怎麼不直接把命和自由一起交出來，反而躲在人群裡，讓一批又一批年輕忍者替你送死？”
會場逐漸安靜。
四名根部忍者沒有反應，身體卻已經繃緊。他們站位看似分散，實際將團藏保護在中央。任何攻擊到來，至少會先經過兩個人。
這與團藏嘴裡的“個人犧牲”，形成了過於刺眼的對比。
林動低頭看著他，聲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我在醫療所醒過來時，躺在病床上的是我。”
“被麻醉的是我。”
“被抽血、被讀取記憶、被往心臟邊上塞咒印的人，還是我。”
“可到了你嘴裡，卻成了你為了木葉承擔黑暗、忍辱負重。”
“你可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
墨玉抱著賬單，用力點頭。
“他連你的治療費都沒付喵。”
林動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沒關係，他馬上就要付出代價了。”
團藏手中的拐杖向下壓了壓。
“你一個人的力量確實強大，但你不明白忍村如何生存。隻要外部威脅仍然存在，就必須有人采取強硬手段。”
“又來這一套。”
林動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我不懂忍村，但我懂你。”
“木葉勝了，是你在暗處運籌帷幄。”
“木葉敗了，是日斬軟弱無能。”
“你送人去死，那是必要的犧牲。”
“別人殺你，就是危害村子。”
“既然木葉的大義高於一切，為什麼坐火影位置的人不能是你親手洗腦出來的傀儡？為什麼你做人體實驗、搜集血繼、往別人舌頭上刻咒印，最後都恰好能讓你手裡的權力越來越大？”
團藏冷聲道：“根從不需要名聲與權力。”
“那現在你急著從幕後走出來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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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動笑得前仰後合。
“難道不是因為知道自己要死了？而是為了證明自己依舊腿腳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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