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打我乾嘛，打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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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具棺材徹底升出地麵。
主看台的石板已經被擠得支離破碎，紫色火牆仍在四周燃燒。日斬站在兩具棺材前方，握住苦無的手背青筋繃起。
他認得那兩個字。
正因認得，才更不願棺材開啟。
“大蛇丸，你走得太遠了也太偏了，褻瀆死者的罪行不可饒恕……”
日斬聲音低沉。
“你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請不要急著生氣，老師。”
大蛇丸站在棺材後方，雙手維持術式，金色豎瞳卻越過四紫炎陣，落在林動身上。
“為了準備今天的見麵禮，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林動站在會場結界頂部，原本還抱著手臂看戲。聽見這句話，忽然有種不怎麼美妙的預感。
“還記得死亡森林嗎，林動君？”
大蛇丸舔過嘴角。
“那一戰，你讓我看到了從未接觸過的強大。如此強大的細胞活性，如此純粹的肉體，還有完全區別於查克拉的能量。”
林動眼神一沉。
那道早已愈合的草薙劍切痕，仿佛又傳來一絲涼意。
“我知道你拿到我的血了。”
“隻是很少的一點。”
大蛇丸沒有否認，反而當著整個會場張開雙手。
“我嘗試過培養、移植與克隆。十七次實驗，十七次失敗。你的細胞離開身體以後依然會瘋狂吞噬養分，排斥查克拉環境。普通人的肉體根本無法承受，宿主往往還來不及獲得力量，便從內部崩潰。”
會場外，青的白眼驟然轉向大蛇丸。
雲隱與岩隱的隨行忍者也迅速記下這段話。
團藏悄咪咪後撤的腳步停了一瞬。
他曾經轉移的血樣至今沒有穩定成果。大蛇丸卻已經公開做了至少十七次實驗，甚至把失敗結果用到了另一種術上。
林動低頭看向棺材。
“我看你是腦洞大開啊大蛇丸？”
“普通死人當然也不行。”
大蛇丸笑意更濃，自顧自地分享自己的“科研”經曆。
“可穢土轉生很特別。它們本來就不是依靠活人的細胞維持。組織崩潰，術式便會將其重建；重建後的穢土身繼續承受異種細胞的侵蝕，再一次崩潰。”
“毀滅與恢複。多麼美妙的字眼呢”
“不斷循環。”
他的聲音通過會場擴音術式傳向四周。
“你的血無法賦予它們真正的賽亞人身體，卻讓這兩具容器始終處在一種旺盛到失控的狀態。”
日斬身後的兩名近衛忍者臉色驟變。
棺材尚未開啟，縫隙間已經滲出肉眼可見的白色熱氣。那不是普通穢土轉生該有的氣息，反而像裡麵裝著兩頭正在呼吸的活物。
林動沒有因為大蛇丸的描述而恐懼。
反而多了幾分好奇。
賽亞人血液加持的初代、二代？
原著中，大蛇丸這次召喚出來的兩位火影遠不及生前，動作也帶著明顯僵硬。若是賽亞人細胞造成的反複崩潰與修複能夠強化穢土容器，至少應該比原來更耐打。
至於力量能提升到什麼程度，大蛇丸自己恐怕也沒有真正測試過。
正好。
林動還想看看所謂的忍者之神究竟有多強。
棺蓋同時向前傾倒。
砰！
沉重木板砸進碎裂看台。
兩道身影從白霧中顯現。
左側男人身披紅色疊層鎧甲，黑色長發垂落肩後，額前佩戴木葉護額。右側男人白發刺起，藍色鎧甲覆蓋身體，麵部線條比兄長更加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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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間。
千手扉間。
可他們與林動記憶中的穢土轉生截然不同。
皮膚表麵沒有密集裂紋，也沒有泥土拚接出的破敗痕跡。胸膛隨呼吸輕微起伏，裸露皮膚下甚至能看見血管搏動。
隻有雙眼仍是死者的黑色眼白。
柱間首先睜開眼。
一股旺盛到近乎畸形的生命氣息隨之爆發。那氣息不穩定，像是無數細小生命正在身體內部同時生長，又在下一瞬成片死去。
扉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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