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是前顧問了。”
“即便日斬一時軟弱，村子也終究有一日會明白，隻有根才能——”
林動消失在原地。
團藏立刻向左瞬身。
他判斷林動會出現在正麵，提前向全力揮出風遁苦無。
刀鋒斬空。
林動沒有從正麵來。
他直接從高空落下，右腳正中團藏肩膀。
砰！
團藏雙腿瞬間陷進地麵。
肩胛骨與脊椎無法承受向下重壓，身體從中間縮成一團。林動沒有將他徹底踩碎，而是用腳掌踩著團藏，讓團藏隻剩頭顱還能勉強抬起。
“為了木葉是吧？”
林動彎下腰俯視他。
“那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抓住團藏右手小指，輕輕一捏。
指骨碎裂。
“告訴我，醫療所參與控製實驗的人還有誰。”
團藏閉口不言。
林動捏住第二根手指。
哢嚓。
“轉移的血樣在哪？”
團藏額角滲出冷汗，依舊沒有回答。
第三根。
第四根。
嘎嘣嘎嘣的脆響讓林動聽著十分解壓。
慘白右臂上的寫輪眼隨著疼痛劇烈轉動。屬於宇智波族人的眼睛被粗暴縫進柱間細胞，像一排寄生在腐肉上的猩紅蟲卵。
林動捏住最後一根拇指。
“你看，為了讓別人不說話，你就往舌頭上下咒印。輪到你自己，倒是很有骨氣。”
“放心，我不逼你。”
他五指扣住團藏右臂手腕。
“我隻拆掉這條不屬於你的手。”
團藏獨眼驟然收縮。
伊邪那岐還在運轉。
可一旦整條手臂被摧毀，剩餘寫輪眼能否繼續維持術式，連他自己都無法確定。
“等——”
林動慢慢向上發力扯動。
右臂沒有直接脫離身體。
柱間細胞在肩膀內部生出大量根須般組織，與團藏胸腔緊密連接。皮膚被拉長開裂，內部血管和肌肉一根接一根繃斷。
團藏終於發出壓抑慘叫。
林動沒有停。
“這條手臂的主人被滅族時，你有沒有覺得疼？”
“你挖下他們眼睛時，有沒有聽見他們叫？”
最後一片血肉斷裂。
慘白手臂被整個扯下。
林動抓住斷臂，像揮舞短棍一樣，反手抽在團藏臉上。
砰！
團藏顱骨塌陷，橫飛著撞進礦坑。
右臂上的一隻寫輪眼隨死亡閉合。
現實改寫。
被扯掉的手臂如同幻象般消失。
團藏再次出現在礦坑另一側，右肩完好，手臂仍然連接身體。
可原本睜開的六隻寫輪眼隻剩五隻。
他剛一出現便向後退。
林動抬手對準地麵。
五顆氣彈同時射出，分別落在團藏前後左右。爆炸沒有直接命中身體，卻封死所有退路，將他逼回礦坑中央。
“還早呢。”
林動從空中落下。
“你有那麼多眼睛。我正好試試哪種死法最適合你，和你小強一樣頑強的生命力相比，我的創意都顯得匱乏了。”
接下來一次，團藏被埋進地底。
林動抓住他的腳踝，倒拖著撞穿岩層，徑直送到百米深處。隨後從高空一腳踏下，整片采石場向內塌陷，數萬噸碎石將團藏與地下通道一起壓實。
氣息消失。
又在背後重新出現。
右臂剩四隻眼睛。
林動反手抓住團藏的臉，帶著他衝上天空。
氣焰分開雲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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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看見木葉在腳下迅速縮小，寒冷空氣灌進肺部。還沒來得及結印，林動便鬆開五指。
“下去。”
團藏從高空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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