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猿飛班，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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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批，和我一起上吧。”
綱手邁過族長們戰死留下的血跡。
身後的人以行動回應。即使還能站起來的木葉上忍已經所剩無幾。
卡卡西用苦無支撐身體，寫輪眼中的三枚勾玉幾乎停止轉動。邁特凱試圖向前，右腿剛踏出半步，撕裂的肌肉便讓膝蓋重重砸回地麵。
開啟第八門，或許能換來一次真正攻擊的機會。
但他現在的身體，恐怕連死門的力量都無法完整釋放。
綱手沒有讓他們跟上。
她從一開始便不是在對這些後輩說話。
“大蛇丸。”
廢墟另一端，大蛇丸抬起頭。
兩人之間隔著破碎的街道、燃燒的房屋，還有巨猿與九尾廝殺揚起的塵浪。
巨猿雙手掐住九尾的脖頸，將它從地麵緩緩提起。九條赤紅巨尾纏繞猿臂，不斷收緊，爪子也在巨猿胸膛撕出數道血痕。
然而那雙粗壯手臂沒有鬆動。
九尾四肢逐漸離地，口中的尾獸玉剛剛凝聚，巨猿便一記頭槌砸在它鼻梁上。
尚未穩定的尾獸玉貼著雙方頭頂射出。
轟！
黑色光球撞進高空，雲層上方再次亮起刺目強光。
九尾的頭顱向後仰去。
巨猿膝蓋頂住腹部，將它整個摔向地麵。
九條尾巴被壓在身下，查克拉軀體從背部震開大片裂紋。位於額頭深處的鳴人七竅流血，意識正在九尾惡意與連續重擊中迅速沉沒。
“鬆開……我還沒……”
他的聲音再也傳不出尾獸身體。
巨猿抬起右腳，準備踩向九尾頭顱。
“聽見沒有？”
綱手盯著大蛇丸。
“我在叫你哎！”
大蛇丸站在兩條通靈巨蛇之間，衣袍被熱浪吹得不斷翻動。
“綱手姬，你該不會以為叫我一聲，我就會重新變成木葉忍者吧？”
“沒指望你重新做人。”
自來也落到綱手身邊接上話。
他的左臂軟軟垂下，肋下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肩頭的深作、誌麻同樣萎靡，仙術查克拉已經所剩無幾。
即便如此，他還是朝大蛇丸咧開嘴。
“隻是猿飛班三缺一，看著太寒磣了。”
“三缺一不是這麼用的。”
大蛇丸下意識糾正。
話說出口，三人都安靜了一瞬。
很久以前，他們也曾這樣站在一起。
那時的訓練場沒有屍體，沒有燃燒的村子。年輕的猿飛日斬站在木樁前，笑著讓三個孩子來搶他腰間的鈴鐺。
自來也第一個衝出去，踩中陷阱，被繩索倒吊在樹上。
綱手笑得跌坐在地，下一刻便被日斬用樹枝敲中額頭。
大蛇丸藏到最後，自以為找到了破綻，卻在手指碰到鈴鐺前被老師抓住手腕。
三個孩子誰也沒搶到鈴鐺。
卻在晚飯時吵著說都是隊友拖了後腿。
“你們兩個還是一樣的蠢。”
大蛇丸看向巨猿。
那隻腳已經落下。
九尾雙爪交叉，勉強護住頭顱。腳掌踩中前爪，赤紅查克拉向四周炸開，地麵轟然下沉。九尾的兩條前肢隨之扭曲，痛吼聲震得廢墟簌簌發抖。
村外，最後一批撤離者馬上就要走出視線。
成敗在此一舉，巨猿隻要再轉向一次，所有犧牲便會失去意義。
大蛇丸沒有為木葉赴死的打算。
可他留在各處天之咒印中的查克拉，就是最壞情況下為自己準備的後路。隻要咒印宿主還活著，隻要未來有人掌握解法，他便不算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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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具身體可以舍棄。
真正讓他沒有立即轉身逃走的，反而是綱手和自來也站在一起的畫麵。
時間好像從未流動過。
那個金發女孩依舊準備從正麵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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