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最後一門啊。”
凱咧開嘴。
牙齒上全是血。
“我也隻剩那個了。”
卡卡西沉默了一會兒。
“你贏了。”
凱愣住。
“什麼？”
“我們比了一輩子。”
卡卡西看向前方正在從穢土碎屑中重新聚合的扉間，又看向那頭邁過木人殘骸的巨猿。
“跑步、體術、猜拳，甚至吃拉麵。總成績記不清了。”
“不過這最後一場，你要是敢走在我前麵，就算你輸。”
凱睜大眼睛。
隨後笑出了聲。
“卡卡西，最後還想占我便宜嗎？”
“哈哈，被你發現了。”
“我明明記得我領先一場！”
“是嗎？你的記憶可不太可信。”
“你這家夥！”
兩人像往常一樣爭了起來。
聲音不大，也沒有力氣再推搡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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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這裡不是遍地屍體的木葉，隻是某個陽光很好的訓練場。凱又提出了一場奇怪的比賽，卡卡西嘴上嫌棄，最後還是和他一起站在起點。
吵了幾句，凱忽然停下。
“卡卡西。”
“又怎麼了？”
“如果見到帶土和琳，替我打個招呼，說一句。”
凱扶住膝蓋，一點點站起。撕裂的腿部肌肉再次滲血，他晃了一下，最終還是挺直了背。
“我這個不會忍術和幻術的笨蛋，也有保護好同伴的時候。”
“你自己說。”
卡卡西將苦無插進地麵，撐著刀柄跟著起身。
“咦~我可不替你當傳聲筒。”
兩人並肩望向巨猿。
凱臉上的笑容重新明亮起來。
“好！”
“那就一起去說吧！”
遠處，扉間終於完成重建。
他剛要發動飛雷神，卡卡西已經抬起手。
“不用再送我們回來。”
扉間看了他一眼。
目光在凱抵住心臟的拇指上停頓半息，隨即明白了他們的選擇。
“我會把你們送到它麵前。”
“夠了。”
卡卡西拔出最後一枚苦無。
凱將拇指抵住心臟位置。
“八門遁甲之陣——”
指尖驟然刺下。
“死門，開！”
轟！
血紅色蒸汽從凱體內爆發。
那不是查克拉形成的普通氣焰，而是全身血液在高溫下蒸騰出的顏色。
心臟驟然收縮，隨即以超過肉體承受極限的速度瘋狂跳動。沉重的心音一下接一下撞擊胸腔，甚至壓過了遠處廢墟坍塌的轟鳴。
力量蠻橫地灌入四肢。
早已撕裂的肌肉被強行繃緊，斷裂的骨骼在血肉中彼此摩擦。凱的皮膚迅速轉為深紅，額角青筋根根隆起，每一次呼吸都從齒縫間噴出滾燙白氣。
他周圍的碎石先是無聲浮起。
下一瞬，血色蒸汽一震，所有碎石同時碎成粉末。
巨猿察覺到新的動靜，疑惑地轉過頭。
扉間出現在兩人身旁，雙手分別按住他們的肩膀。
飛雷神發動。
三道身影同時消失。
再次出現時，他們已經來到巨猿胸前。
龐大的胸膛占據了全部視野。每一根毛發都如同粗硬的長索，皮膚與肌肉隨著呼吸緩緩起伏，胸腔內那顆心臟的震動更是透過血肉傳入空氣。
卡卡西的寫輪眼死死鎖定那顆正在艱難跳動的心臟。
毛發遮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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