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繞過格擋，掌根拍中下頜，影分身腦袋偏了一下。
第三拳才出到一半，影分身已經從天津飯肩胛的轉動裡判斷出路線，抬臂向外封架。
天津飯手腕一沉，臨時變拳為掌，擦著防線切向肋側。影分身剛想反抓，一股無形力量悄然落在手肘上，讓他慢了半瞬——
餃子飄在三米外，雙手十指微微張開。
掌刀準確命中肋骨。
砰！
影分身體表查克拉劇烈搖晃，差點當場炸成白煙。
他退出五米，先看天津飯，再看餃子。
"二打一？"
天津飯收回手掌，神情依舊冷硬。
"氣功炮我不會教你。那一招消耗的是生命力。你連自己的氣都控製不好，學去隻會把別人跟自己一起埋了。"
影分身倒沒繼續死纏爛打。
他摸了摸挨打的肋側，目光轉向餃子。
"那超能力呢？能講講原理嗎？"
餃子立刻飄到天津飯身後。
"真教不了。"
影分身盯著那張蒼白小臉看了片刻。餃子的超能力能穿過護體氣焰，直接乾涉他的身體。林動至今沒搞清楚原理，也不覺得自己氣強就能隨便學會或者免疫。
"那就講講你們剛才怎麼配合的吧。誰先動、誰接應、什麼時候插手——這種東西總能聊吧？"
天津飯的第三隻眼在他臉上停了停。
這次沒有拒絕。
比克那邊最省事。
負責找他的影分身剛飛出膠囊公司大門，便被一拳從空中打了下來。
轟！
草坪中央多出一個人形淺坑。
影分身仰麵躺在坑底，望著懸在上方的比克。
"我是來交流武道經驗——"
"這就是第一條經驗。"
比克俯衝落下，腳後跟直劈麵門。
影分身翻身避開。草坪被那一腳劈裂，他剛雙手撐地起身，比克伸長的手臂已經繞到背後，掌心對準後腦。
影分身縮頸前撲。
氣彈擦過頭頂，炸碎了他身前的噴泉。水花濺了一身。
比克沒有教任何招式。
他隻攻擊。
逼著影分身在查克拉耗儘之前不斷判斷、閃避和反擊。林動的速度、力量和感知都很強，身體卻總會搶在意識之前行動。有時候閃避得很漂亮，有時候又因為反擊力度沒控製好，一掌拍穿訓練場的牆壁。
交手十幾分鐘，影分身被比克一記掃腿踢中腰側，砰地化作白煙消散。
戰鬥記憶回歸本體時，林動正坐在龜仙人對麵喝茶。
他的身體突然一歪，茶水險些潑到自己褲子上。太陽穴脹痛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龜仙人推了推墨鏡，視線落在桌上那摞封麵清涼的雜誌上，暗自點頭，林動是個懂得投其所好的好苗子啊！小夥子有前途！武術不分國界！
"還能繼續嗎？"
"當然。"
林動按住發脹的腦門，從懷裡又摸出一本珍藏版當學費。
他跟龜仙人的交流走的是另一條路線。
上午送雜誌，中午講火之國澡堂裡的奇聞軼事，下午把貓之鄉酒館聽來的葷段子改頭換麵再說一遍。龜仙人起初還端著武道宗師的架子搖頭不接，隨便一本雜誌翻開以後，腰背已經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龜派氣功的聚氣路線，麻煩再講一遍？"
"我剛才說過了。"
"影分身解除了，精神衝擊太大忘了。"
"我看你記得挺清楚的。"
"哦，忘了那本限量版還有下冊。"
龜仙人的手停在茶杯旁邊。
五秒後，他站到了庭院裡詳細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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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派氣功講究全身協調。從腿到腰，到背、到肩，最後才是手臂。光靠手掌往外推，隻能打出一團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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