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私了。要麼我報警，你該拘留拘留，該罰款罰款，該賠償賠償。”
女人愣了一瞬，然後笑了一聲，聲音尖利。“拘留？你報警試試？我告訴你，我姐夫就是城關派出所的副所長，你看看誰敢抓我？”
李想看著她。“你姐夫是副所長？”
“怕了吧？”
李想掏出手機，撥了110。“你好，理想家超市，有人鬨事打人，需要出警。”
他報了地址，掛了電話。
女人的臉色變了。“你還真報警？”
“當然，我說了，按正常流程來。”
“你等著。”女人掏出手機走到一邊撥了個電話。她壓著嗓門說了幾句，掛斷之後走回來，下巴抬著。“我姐夫馬上到。”
李想沒理她。他走到小周麵前。“你臉上疼不疼？”
小周點了點頭，眼淚又往下掉。
“別哭了，先坐下。”李想對旁邊的理貨員說，“帶她去辦公室，冰敷一下。上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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