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點燃神性，成為半神。”
“後來，老祖從天外重傷而歸。滄瀾界等級跌落，上界強者降臨，接管界門、靈脈和我族族脈。”
“青鱗族就失去了神性來源。”
“血脈一代比一代弱。”
老者看向自己的手臂。
其上真正地的青鱗已經稀疏得不可見，已經退化成普通皮膚。
“到了我們這一代，所謂神族，不過是上界養在滄瀾界的一塊牌子。”
“需要鎮壓各族時，他們讓我們出麵。”
“需要獻上資源時，他們又說神族當為眾生表率。”
萬三千輕輕轉動玉膽。
“名頭歸你們，資源歸他們。”
老者點頭，眼中閃過濃濃得仇恨。
“所以哪怕隻有一線可能，我們也想讓老祖歸來。”
“我知道陣台可能有問題。”
“隻是我不願意承認，這最後的希望也是假的。”
青鬆握緊青木杖，手背青筋凸起。
林夜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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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族運壓在一個沉睡數千年的老祖身上，本就是一場豪賭。
賭徒並非不知道會輸。
他們隻是無法接受不賭。
萬三千問出第二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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