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變了。
等電話掛斷。
他忍不住說道：“趙隊最近成長很明顯。”
“哪兒明顯？”
“知道不借你了。”
“……”
周大海喝了口茶。
“別高興太早。”
事實證明。
周大海是對的。
第二天上午九點十五。
林川剛跟社區民警從一棟出租樓出來。
手機響了。
趙國平。
“趙隊。”
“那條路查了。”
“有發現？”
“有。”
電話裡的聲音明顯比平時認真。
“舊工業路中間有家二十四小時加油站。”
“外麵一個攝像頭能拍到輔路。”
“保存時間長。”
“北湖的人把兩個月前錄像翻出來了。”
“拍到那輛車了？”
“拍到了。”
林川腳步停下。
趙國平繼續說道：
“不光拍到車。”
“還拍到一輛白色廂式貨車。”
“那輛電動車在前麵。”
“貨車隔著不到一分鐘經過。”
林川問：“同方向？”
“對。”
“後麵呢？”
“後麵兩個點又拍到一次。”
“還是前後腳。”
這就不太像巧合了。
尤其那輛電動車最後出現在東平碼頭。
而東平碼頭本身已經確認是羅慶、範軍處理車輛的節點之一。
“貨車查了嗎？”
“套牌。”
“又是套牌？”
王強站得近，也聽見了。
趙國平在電話裡說道：
“牌子掛的是一輛已經報廢三年的車。”
“但車本身有特征。”
“右後門凹了一塊。”
“尾燈還壞了半邊。”
“我們正在往後追。”
林川腦子裡卻已經把路線串了起來。
電動車騎過去。
廂式貨車跟著。
如果負責偷車的人中途需要撤離，或者一晚上不止偷一輛，那輛貨車很可能就是接應車輛。
“羅慶他們說過這輛車沒有？”
“沒有。”
“還沒問到這一層。”
趙國平說道：“我現在準備再審。”
“先這樣。”
電話掛斷。
林川沒有急著走。
係統界麵已經出現新的軌跡提示。
【現實關聯節點增加。】
【新增對象：白色廂式貨車。】
【已知移動軌跡與失竊車輛高度重合。】
【檢測到該車輛可能承擔短距離接應、轉運功能。】
【建議優先查找車輛本身，而非駕駛人員。】
這還是第一次。
係統明確把重點從“人”轉到了“車”。
林川看著最後一行。
忽然覺得這個新能力越來越有意思。
以前他抓人。
靠的是人在範圍內。
現在隻要現實裡已經留下足夠多的痕跡，係統能幫他把這些散亂東西重新拚起來。
“怎麼了？”
周大海問。
“我在想。”
林川收起手機，“既然牌是假的，駕駛人也沒拍清楚，那不如先找車。”
王強說道：“刑偵不就在找？”
“我是說，不一定非得從監控裡一直追。”
林川看向兩人。
“這種老廂式貨車。”
“右後門撞凹。”
“尾燈壞一半。”
“又長期跑偏僻路線。”
“平時總得停吧？”
周大海明白了。
“修理廠。”
“停車場。”
“廢舊貨運點。”
“還有小物流。”
林川點頭。
“這幾處比滿城查一個套牌號靠譜。”
王強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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