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瘦。
短頭發。
鼻梁有點塌。
說話聲音啞。
和程建華舊照片有幾分接近。
但不夠。
林川又問：
“他右手有沒有問題？”
程建華檔案裡有個很細的記錄。
右手中指曾經骨折。
不能完全伸直。
孫長喜想了下。
“好像是有點。”
“拿扳手的時候，總把中指蜷著。”
幾個人神色都變了。
“今天來沒來？”
“上午沒看見。”
“平時幾點來？”
“不固定。”
“有活才來。”
王強忍不住問：
“怎麼聯係？”
孫長喜掏出手機。
“微信群。”
群名很樸素。
【城西家電拆裝互助】
裡麵一百多人。
安裝工。
維修工。
收舊家電的。
賣配件的。
都有。
“老田”的頭像是一隻空調外機。
群昵稱也是老田。
手機號並沒有實名在程建華名下。
但這個號碼最近一個月，在幾個老小區附近有過多次業務聯係。
現實線索開始聚攏。
十點二十。
群裡突然有人發消息。
【錦繡苑2棟，拆兩台舊空調，有人去不？】
不到半分鐘。
老田回複。
【我去。】
王強抬頭。
“這算自己報位置？”
林川看他。
“你小點聲。”
錦繡苑就在城西。
距離舊電器城不到三公裡。
周大海先把情況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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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堆人衝過去。
城西所派附近巡邏組先到外圍。
林川幾人隨後過去。
十點四十七。
錦繡苑。
老小區。
樓下停著一輛三輪車。
上麵放著工具和兩台舊空調外機。
林川剛進入識別範圍。
係統就有了反應。
【重點目標提醒觸發。】
【姓名：程建華。】
【身份狀態：網上在逃人員。】
【涉嫌案件：係列盜竊。】
【在逃時間：兩年七個月。】
【危險等級：】
【當前狀態：正在拆卸舊空調。】
人在二樓。
還在乾活。
周大海沒讓人直接衝上去。
拆空調。
人在窗邊。
旁邊還有工具和梯子。
這種位置貿然控製反而危險。
一直等到程建華把外機搬進屋。
收好扳手。
準備往樓下走。
兩邊警力才慢慢靠近。
“程建華。”
男人剛走出單元門。
腳步一下停住。
第一反應是往三輪車方向看。
但前後都有人。
跑不掉。
他沉默幾秒。
最後把工具包放地上。
“還是找來了。”
過程比想象中簡單。
身份核驗。
程建華。
本人。
在逃兩年七個月。
沒有反抗。
人順利控製。
王強看了眼時間。
“十一點零五。”
“今天效率挺高。”
林川看他。
“你是不是又想說下午查第五個？”
“沒有。”
王強立刻否認。
“陳所說了。”
“一天一個。”
話音剛落。
周大海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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