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多托雷

他抬起眼皮，看著多托雷的眼睛。

那雙漆黑的瞳孔深處，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多托雷的笑容重新浮現。但這一次，那笑容裡多了一樣之前沒有的東西。

"看來你是不打算好好談了。"

"談話的前提..."蘇閒往前走了一步，"是雙方對等。"

他停下腳步，微微歪了下頭。

"你覺得你夠格跟我對等嗎？"

空氣凝固了。

多托雷沒說話。他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收了起來，像是退潮時露出的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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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

"那就讓我親自來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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