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書組，以後不用再經你手。”
蘇閒頓了頓，看向甘雨：“而且，你也不是在忙工作。”
甘雨的動作僵住了。
“你是因為睡不著，拿這些東西麻痹自己。”
甘雨的臉白了一瞬，又泛起一層薄紅，是被戳中心事的那種窘迫。她下意識攥緊了袖口，聲音有些發顫：“我沒有……隻是近來事務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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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雨。”蘇閒叫了她一聲，然後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你心裡頭是不是有什麼事？”
這句話問得不算直接，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甘雨沒說話，垂下目光，睫毛輕輕顫著，像是想藏住什麼。
蘇閒沒有繼續追問，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等著她。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片刻，不長，但足夠讓那些被壓著的心思浮上來。蘇閒把目光移開，落在窗外，聲音平緩：“是因為你師父和申鶴的事？你心裡頭在想什麼，我也多少能猜到一些。”
甘雨的呼吸輕了幾分。
蘇閒依然沒有看她，語氣不急不緩，像是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你覺得她們都在我身邊了，你再靠近我，不太合適，是不是？”
甘雨沒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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