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集齊一百萬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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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塵埃落定。
周硯按律定罪，糧儲司全線整頓，刻晴連夜起草了一份糧政監管改革的方案，寫到天亮才合上筆帽，那遝紙最後送到了凝光手上。
群玉閣的案幾前，凝光垂眸翻著這份方案，修長的手指一頁頁掠過紙麵，唇邊漸漸浮起笑意。
行文縝密，落筆鋒利，從倉廩登記到出納核驗，把糧儲司的窟窿堵得嚴嚴實實。
“玉衡星這次，查賬查出一身火氣，也查得滴水不漏。”
凝光指尖在方案末尾輕輕一點，唇邊的笑意卻更深了些，這份方案裡，“蘇閒”兩個字前前後後出現了好幾處。
什麼“承蒙天策星蘇閒提點”“此策得天策星蘇閒襄助方能成行”，字裡行間藏不住的，儘是推崇。
凝光指尖撫過其中一處蘇閒的名字，語氣帶著幾分得意：“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百曉在旁候著，不敢接話，隻是低頭忍笑。
凝光放下方案，笑意慢慢淡下去幾分。
糧儲司隻是浮在水麵上的那塊冰。
璃月這麼大，賬冊做得再漂亮，底下盤根錯節的蛀蟲，早就啃進了梁柱深處。
這一紙方案堵得住明麵上的窟窿，堵不住那些早就把爪子伸進國庫裡的手。
“把這方案謄抄三份，加急送呈各司，照此整頓。”
凝光喚來百曉，聲音慢條斯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另派人盯住糧儲司上下所有經手之人，一個都不許放過。”
百曉領命退下。
凝光重新拿起那遝方案，指尖撫過落款處刻晴的名字，目光落向窗外璃月港的萬家燈火。
這次，她要把台麵底下那些蛀蟲，一條一條，全部挖乾淨。
結案當晚，蘇閒，刻晴，夜蘭三人並肩走在璃月港的長街上。
夜風吹散了白日的燥熱，街邊的小販已經準備收攤了，暖黃的燈籠照著攤子上那排迪迦娃娃，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刻晴停下腳步，走到攤子前，拿起一個迪迦娃娃，指尖摩挲著銀紅紫三色的紋路，轉頭看向蘇閒，眼裡亮得像盛著星光：“你說得對，光從來不是巨人帶來的，是每個人心中存在的希望，一點點湊起來的。”
刻晴頓了頓，耳尖微微泛紅，語氣卻很認真：“以後璃月的事，還請天策星多指教，不止是政務……別的事，也可以。”
夜蘭靠在旁邊的燈柱上，聞言笑了一聲，走上前，將一枚小巧的情報令牌塞進蘇閒手裡，指尖故意蹭過他的掌心，帶著點勾人的意味：“玉衡星都發話了，我自然也不能落後。以後有愚人眾的動靜，隨時找我。當然......”
夜蘭抬眼看向蘇閒，眼底漾著笑意，聲音壓得低了些，“蘇大人要是有別的私事想找我，也隨時恭候。”
晚風拂過長街，卷起街邊清心的淡香。
蘇閒站在兩人中間，左手邊是眼含星光的刻晴，右手邊是眉眼彎彎的夜蘭。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令牌，又看了看刻晴微紅的耳尖。
“……一言為定，就怕你們頂不住。”
糧儲司的案子，在璃月港徹底火了。
茶館的說書人也趁著熱度講起案子的經過，從周硯監守自盜講到玉衡星連夜查賬，講到天策星蘇閒一己之力攔下邪眼爆炸、五個愚人眾被炸得屍骨無存。
故事越傳越玄乎，最後連“蘇大人一個眼神就鎮壓了邪眼”這種離譜版本都冒了出來。
百姓們對周硯那夥人唾棄不已，糧儲司的大門連日被人堵著罵，連門口的石獅子都被扔了一筐爛菜葉。
而那些賬麵上多少沾點問題的官員，一個個翻出積壓的卷宗連夜核對，把不該留的條子燒了個乾淨，有人半夜爬起來，把藏在房梁下的金銀財寶挪到更隱蔽的地方。
兔死狐悲，人人自危。
一夜之間，璃月的官場風氣被嚇得拔高了好幾個檔次。
辦事流程快了，推諉扯皮的少了，伸手的幾乎絕跡，誰也不敢賭自己是不是下一個周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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