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滇省自治促進會(滇人自強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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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日20日早。
龍繩明端坐主位,列席人員:保安司令部副司令劉承信、越北歸建老將白肇學、總參謀長陳秉鈞、專程從撣邦墾區趕回的民政負責人白亮誠、各野戰團團長、十餘名地方縣長,還有兩名親國府的邊緣土司代表列席。
沒有公用擴音設備,龍繩明聲音沉穩清晰,傳遍全場:“今日召集各位核心人員,進行一次內部通氣。過去半個月我和基層青年骨乾開展懇談會,梳理出了我們當下的出路與統一主張。”
龍繩明複述,“耕者有其田,田者有其槍”的核心口號,逐層鋪開長遠布局,話音落下拋出重磅規劃:“我計劃對外掛牌成立省自治促進會,作為公開合法的民間自治社團。”
在場縣長臉色驟變,幾名文職官員神色震動,唯有白亮誠、白肇學、劉承信等核心高層早有預感,神色平靜。
白肇學與一眾新軍官全體起身抱拳:“我等願追隨司令,穩固南疆!”
各縣縣長雖內心觀望忌憚,可龍繩明手握兵權,國府遠在中原無暇顧及,隻能順勢附和認同。
龍繩明拿出一份文件,隻將公開版發起倡議書推到眾人麵前簽字按印,文稿措辭極度溫和,隻寫明研究地方自治、開發邊疆民生、安撫流民,完全符合民國地方社團法規。
“這份倡議書,等中原內戰全麵開戰的消息確認,就送往春城、山城、金陵報社登報。”
會議散場,窗外下起綿密細雨,水霧打濕青石板。縣長們撐傘匆匆離去,白肇學、陳秉鈞等親信留下。。
龍繩明繼續剖析時局:“舊滇軍編製被中樞拆分肢解,國府一心打內戰削藩,滇西南依附國府隻會被不斷抽血,固守舊地盤早晚被蠶食。
我們要走滇人自治、邊地自保、民生自給的路。屯墾隻是安置流民,戍邊是單純剿匪守邊,但是為了反抗老蔣獨裁專製,我們要搭建起獨立閉環的軍政民生體係,避免重現五華山舊事。”
在場滇軍老將瞬間聽懂深層含義:明麵上合規自治。
白亮誠第一個表態支持:“民政墾區體係我已經搭建完畢,糧秣、邊貿、戶籍都可以脫離省府獨立運轉,此路是唯一生路。
“除了民義上的自治促進會,我們內部,要組建理念統一的秘密同盟,整合軍政墾務所有力量。”
“忠誠!”
內部秘密同盟的立國長遠規劃、尖銳綱領,龍繩明沒有打印任何紙質文件,僅會後留下核心小圈子口頭密議,絕不留下可被查獲的文字證據,杜絕縣長層級泄密風險。
陳秉鈞望著雨中的緬桂花樹開口:“縣長們簽字隻是迫於形勢,心裡大多還在觀望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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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常情。”龍繩明鎖好簽滿名字的公開倡議書,“不用強求他們立刻死心塌地,等墾區豐收、邊貿紅利落地、流民安居樂業,事實會打消所有人的顧慮。”
白亮誠猶豫詢問:“倡議書名譽首位擬寫龍登雲主席,現在他老人家算是半退隱,才有五華山事件在前,國府會不會借機發難?”
“必須列上。”
龍繩明態度堅定,“龍登雲是我省老長官了,有他的名頭,全省舊滇係鄉紳、軍官都會天然傾向我們。國內局勢變化無常,老蔣又多次違背諾言,料其也不會現在動手”。
待到旁人儘數離開,辦公室隻剩陳秉鈞一人,他直白發問:“司令,這套訓導體係、分地安民的模式,明顯借鑒了北方的組織方式,您是刻意參考的?”
龍繩明沒有遮掩,坦然承認:“是刻意取舍借鑒。好的製度經驗沒必要排斥,官兵平等、不擾民、紮根底層均分土地,都是收攏民心最有效的辦法。
但我們不會照搬階級鬥爭的激進路線,立足滇省走出自己的路。對外,我們依舊以中山先生三民主義為公開旗幟。”
陳秉鈞豁然點頭,徹底理清了整套雙軌思路。
“所以說我們還是中山先生的學生?”
龍繩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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