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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蓮村地下賭場內。
吃過早飯後，蘇晨向徐明輝要來了紙和筆。
徐明輝愣了一下。
小麗、阿龍、吳清雪也都露出疑惑神色。
“晨哥，你這是要寫計劃？”
阿龍湊過來問了一句。
蘇晨沒有回答。
他隻是坐在賭場餐廳靠牆的位置上，目光一寸寸掃過整個大廳。
蘇晨發動投資全視之眼。
一個個蒙麵教徒的信息，在他眼前浮現。
【編號：53。】
【姓名：蔣赫。】
【職責：東側餐廳守衛。】
【弱點：左膝舊傷，近身反應慢。】
【當前心理：厭煩輪值，希望儘快換班。】
……
【編號：61。】
【姓名：馬慶。】
【職責：死籠區外圍看守。】
【弱點：槍械依賴強，近戰經驗不足。】
……
【編號：72。】
【姓名：宋遠橋。】
【職責：積分兌換處監管。】
【弱點：貪財，曾私下扣留客人積分。】
……
蘇晨一邊看，一邊寫。
把一個個信息給記錄了下來。
賭場裡那些蒙麵教徒，在其他人眼裡全都一模一樣。
紅色麵具、紅色長袍，手中端槍……
可在蘇晨眼裡，他們每個人都被拆成了清晰的數據。
徐明輝起初還不明白蘇晨在寫什麼。
阿龍憋不住，悄悄把腦袋湊過去。
隻看了一眼，他眼睛猛地瞪大。
“臥槽……”
他趕緊捂住嘴。
紙上寫的，竟然是那些守衛教徒的真實信息。
幾號。
叫什麼。
站在哪裡。
什麼時間換班。
誰左腿不行，誰握槍右手慢半拍，誰習慣先看左邊，誰換班時喜歡去喝水。
這哪裡是計劃。
這簡直是動手說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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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麗也忍不住看了一眼。
看完後，她整個人都有些發麻。
她知道蘇晨腦子好使。
可在這種地下邪教賭場裡，所有人都被收了手機和手表，蘇晨竟然還能把蒙麵守衛的信息寫到這種程度。
這已經不是觀察力強了。
這像是開了全圖外雇。
吳清雪看得更沉默。
她以前是警察，知道辨認一個人不能隻看臉。
身高、肩寬、步態、慣用手、站姿、轉身習慣，全都能成為線索。
可就算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也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做到這種程度。
徐明輝更是後背發涼。
他在這地下賭場待了幾年。
他知道守衛換班，也知道某些守衛脾氣。
可他從來不知道這些蒙麵教徒的真實姓名。
蘇晨才來多久？
一天不到。
就把這裡的人看穿了。
這種人，怪不得能在外麵攪動一個國家。
“晨兄弟。”
徐明輝壓低聲音，眼神裡多了幾分真正的敬畏，“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阿龍也忍不住問：“晨哥，就算你調查過，你是怎麼把人對上號的？”
蘇晨抬頭看了幾人一眼。
當然不能說係統。
於是他淡淡道：“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地方。”
“隻是你們看的是臉。”
“我看的是別的東西。”
阿龍張了張嘴。
想說牛逼，又覺得這兩個字已經不夠用了。
小麗低聲道：“蘇總，有這些信息，咱們勝算會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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