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選人帶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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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說明了自己的思路，眼看舒管事聽明白了，
徐易鑫就繼續說到："第二，要挑家境窮苦的。"
他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遠處散落的民房：
"越窮越好。家裡兄弟姐妹多的優先。那種一家七八口人擠一間茅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最合我意。"
舒管事默不作聲地聽著，心中已隱約品出了味道。
"第三，不限男女。"
這一條倒是讓舒管事不意外，仙師們顯然不像凡俗那般重男輕女，修為是一種可量化的標準，修為高就是正義，無所謂男女。
"最後一條。"徐易鑫話鋒一轉，語氣嚴肅起來，"必須機靈。不是那種耍小聰明的機靈，是腦子清楚、能聽懂話、能守規矩的機靈。"
然後一字一頓地補充道："而且要懂恩情。"
“懂恩情”三個字他說得很重。舒管事對上他的目光，心中一凜。
"我大概率是會在一線守邊關的，所以他們以後會長時間待在一個封閉的地方。"徐易鑫斟酌著措辭，他不能提到城堡洞天，隻能含糊其辭，"那個地方安全、衣食無憂，但外人不知道它的存在，裡麵的人短期內也不能出來。所以機靈，才能不惹事；守規矩，才能不亂來；懂恩情，才不會養出白眼狼。"
舒管事聽罷，沉吟片刻，緩緩點頭。自從上次獵殺熊妖歸來，他就發現這位少年做事滴水不漏，既然提出了這三個條件，必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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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有一個問題。
"少爺，"他小心地開口，"小的鬥膽問一句，這些靈竅子帶走了，多少年都不回來了，他們的家人怎麼辦？"
問得好。
徐易鑫重新坐回石凳，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
"這就是我要交代你的另一件事了。"他說，"挑選的時候，一定要征求靈竅子本人的意見。把話跟他們還有他們的家裡人明白、講透徹——"
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而鄭重，仿佛在念一份契約條款：
"第一，告訴他們，以他們的年齡和資質，如果不跟著我走，這輩子絕對不會有機會成為修士。家族不會把靈資浪費在一個十五歲以上、資質平平的靈竅子身上。這不是危言聳聽，是實話。"
"第二，告訴他們家裡管事的，靈竅子跟我走，我會一次性給四十兩銀子，外加十張凡人愛用的小符籙。我說的這些是'買命錢'，但這數額足夠那些窮苦人家動心思了。"
"第三，告訴靈竅子，跟了我之後，衣食住行都由我包辦，條件遠遠好過他們現在的日子。"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銳利：
"得簽賣身契。我要買斷他們的人身關係。從簽下契約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是我的人了，跟原生家庭再無瓜葛。日後是生是死、是貧是富，都與原來那個家無關。"
舒管事眉毛翹起，抿了抿嘴巴。
他畢竟還是個凡人，明白家裡懂事的孩子對於傳宗接代，和在村裡不受欺負，有多重要。而賣身，就意味著成奴，是為人們所不齒的，即使是賣給仙人老爺也是一樣的。他明白，這是一定少爺最看重的部分了。
"小的明白了。"他低聲應道，"少爺放心，這些條件我會一條不落地講清楚，讓每一個人都心甘情願。"
"對。"徐易鑫滿意地點頭，"人選好後，給我過目，到時候隨我一起出發。"
舒管事將這幾條一一記在心中，默念了兩遍確認無遺漏後，又問道：
"少爺，您這條件不少了，我們看中的靈竅子，他家人會不會不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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