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黑灰色的短褐,腰間別著兩柄短刀,腳下的步子輕而快,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這是藍氏的旁支修士藍守義,胎息四層,最擅長近身搏殺。另一個身材瘦小,披著一件帶兜帽的鬥篷,將麵容遮得嚴嚴實實,手中提著一杆鐵槍,此人是藍勝,藍輝的“跟班小弟”。
兩人都是藍擎亮的心腹,今夜偽裝成劫修,麵巾遮臉,身上沒有任何能辨認出藍氏身份的物件。
後麵跟著三個人,彼此之間保持著幾步的距離,互不交談。
他們是真正的劫修,收了藍氏的錢,隻管辦事,不過問雇主是誰,也不在乎目標是什麼人。領頭的是一個獨眼漢子,胎息四層,麵容凶悍,左眼窩處是一道猙獰的舊疤,據說是被練氣修士一劍削的,僥幸撿回一條命。另外兩人都是胎息三層,一個使劍一個使錘,配合默契,在周邊數縣頗有凶名。
五人無聲地穿過一片雜木林,翻過一道矮丘,祠堂村的輪廓出現在前方。
藍守義舉起右手,示意眾人停下。
他蹲在矮丘頂上的一叢灌木後麵,眯著眼仔細觀察前方的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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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
按照情報,這種特殊時候的村口應該有巡護人員,可現在卻空無一人,連一個放哨的凡人都沒有。
藍勝皺起眉頭,回頭低聲問藍守忠:"人呢?"
藍守義也蹲了下來,放出靈識掃了一圈。祠堂周圍的陣法還在運轉,他能感應到一層薄薄的靈力屏障覆蓋在祠堂和附近幾棟建築上方,如同一張無形的網。但網的"編織者"似乎不在崗位上。
"可能都在陣法裡麵給徐知嶽護法。"藍守義低聲答道,"他可是徐家的寶貝,人手既護法,也幫著穩定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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