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少校與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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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亮起。畫麵切到一處極為空曠的地下空間。遠處有類似戰爭時期留下的鐵軌，枕木腐爛了一半，牆角生滿黑綠色的苔。幾盞舊式防爆燈從高處垂下來，罩著鐵柵，光線渾濁，像從很深的水裡透出來。這裡像是一個被時間遺忘的軍事掩體，又像某場戰爭結束之後，世界脫下來就沒再穿過的舊外套。】
“這什麼地方，防空洞還是地鐵隧道？”圓蛤鎮酒吧裡，皮特把啤酒放下，看向電視。
“看著像老軍事設施。”
“是啊，這場景也太陰森了。”
【少校站在一麵生鏽的防爆牆前，身姿筆挺。他身上那套舊式軍服已經洗得發白，肩章還在，領口扣到最上麵一顆，像下一秒就要走上閱兵台。他麵前是一張折疊軍用小桌，桌上放著一塊絨布。照片裡是成龍拿走符咒的場景，那一小塊符咒被照得格外清晰。】
【他看了那照片很久，像在看一位多年不見的舊同僚。然後他慢慢笑了。笑得很輕，但整張臉都被那點笑意點亮了，像燒在黑暗裡的鎂光。】
“被搶了東西還能笑成這樣。”青峰大輝坐在街邊拉麵店裡，筷子插在麵碗裡，眼睛斜著電視，“這人指定不正常。”
桃井五月坐他對麵，小聲說：“我倒是覺得跟阿大很像。”
“那我還真是麻煩你了。”青峰把麵送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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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君。”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在這地下空間裡傳得極遠，“我喜歡戰爭。”】
“這話真夠直接的。”某個健身房裡，神裂火織正在跑步機上走步，電視掛在斜上方。她看了眼屏幕，沒停，“把戰爭當信仰的人，通常不會因為勝負停下。”
“這台詞，聽著像老電影裡那種要拖人下水的反派。”旁邊跑步的會員搭了一句。
【無人回應。可黑暗裡，有東西動了。一張青麵獠牙的麵具慢慢從霧中浮出來，長須像水草一樣在空氣裡浮動。塔拉。】
“塔拉又出來了。”某間棋牌室裡，綱手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裡，示意旁邊的人看屏幕，“隻要這麵具出現，準沒好事。”
“那個叫少校的，跟那麵具像認識。”靜音說。
“不止認識。”綱手說，“像老熟人。這比不認識還麻煩。”
【“少校先生還是老樣子。”塔拉的聲音像風從舊牆縫裡擠出來，“一開口，就是戰爭。”】
【少校轉過身來，揚起下巴，笑著看它：“戰爭從未離開過我。我站在這裡，就是因為戰爭還在。你們找我，是想說狗符咒的事吧。四分之一在我手上。這是當年元首親手交給我的。他說，這是德意誌的護身符。能讓人活著看到最後的勝利。”】
【他頓了頓，笑得更深了些，“元首沒有看到。但我活著。斯大林格勒那次，我沒死成。就是因為這枚碎片，它不讓我死。至少現在還不能。”】
“希特勒親手給的。”某棟高級公寓裡，衛宮切嗣站在窗邊，聲音很低，“所以這枚碎片從一開始就和戰爭捆在一起。難怪會變成這樣。”
切嗣說，“如果那時候黑氣就出現了，那他可能就是最早被黑氣影響的那批人。”
【塔拉緩緩轉動，麵具上的眼洞像在凝視他：“你願意把它交出來嗎？”】
“塔拉在試他。”甄漂亮整形醫院的辦公室裡，院長大蛇丸笑著看屏幕，“它不缺符咒。它想要看看這個人還聽不聽話。”
“那少校知道嗎？”旁邊的助手兜問。
“當然知道。”大蛇丸說，“所以他才說‘不’。他就是要讓塔拉知道，他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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