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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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亮起。畫麵切到柏林舊博物館。已經是夜裡。街上沒有人。路燈隔很遠才亮一盞，光暈渾濁，像被霧泡過。】
【成龍從博物館側麵的小巷裡走出來。他貼著牆，繞到建築的背麵。鞋底在水窪裡踩得很輕，像怕把什麼東西驚醒了。後門是鐵柵欄門，半開著，鎖頭掛在上麵，沒扣死。他沒馬上進去，先站在陰影裡看了一會。】
萬事屋裡，銀時把腳從桌上放下來，盯著屏幕：“博物館晚上應該有人守。這個門怎麼是開的。”
“少校放的，絕對是。”新八說。
“他這是在逼成龍進去，裡麵肯定有埋伏。”神樂把薯片咬得咯吱響。
【成龍蹲下身，從鞋底抽出那幾頁紙。他看了一眼最後一行字：“別從正門走。去找沒有刻字的銅鑰匙。”他把紙重新塞回去，然後推門進去。】
【走廊很窄，兩邊堆著裝裱用的舊木框。頂燈沒開，隻有安全口附近一點極淡的紅光。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先試探一下地麵。這裡太靜了。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他繞過一個拐角，忽然停下。】
“這地方比停屍間還靜。”黑崎一護盤腿坐在地板上，眼睛沒離開電視，“我晚上去醫院找我爸都不會走這麼輕。”
“別拿你爸比。”露琪亞說，“他一個人，沒槍，沒後援，還要進去，換你連門都不敢碰。”
“誰說我不敢。”一護嘟囔。
“你連牙醫的鑽頭聲都怕。”露琪亞補了一句。
【前麵是一間展廳。三號廳。門虛掩著，裡麵有手電光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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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先進去了。”某間事務所裡，太宰治托著下巴。
“是少校那邊的人？還是另一批尋寶的？”國木田問。
“都有可能。”太宰說，“反正不是去給他鼓掌的。”
【成龍退到牆後，慢慢調整呼吸。他摸到旁邊一把舊椅子，拿在手裡掂了掂。不是想打，是想扔。他等了幾秒，聽見裡麵翻東西的聲音停了。然後他用力把椅子往反方向扔出去。】
【成龍沒起身。他蹲在展櫃後，飛快掃了一遍展廳。很暗。隻有幾個靠牆的玻璃櫃，裡麵放著舊勳章、銅盤、幾把鑰匙。他一個個看過去。第三排最靠裡的櫃子，鎖著。裡麵孤零零放著一把銅鑰匙。沒刻字。他正要去開，身後有風。有人。】
【他側身，一把短刀擦著他肩膀過去，釘在木櫃上。來人沒說話，直接第二刀。成龍用胳膊架住，膝蓋頂上去，兩人同時摔倒。手電滾到地上，照出半張臉。不是少校。是之前巷子裡那個高個子。】
“不是少校，但也不是普通貨。”鬼塚英吉說，“這人敢近身用刀，還差點捅到成龍。”
“關鍵是，他問日記本。”誠也接話，“說明少校已經知道日記的事了。”
“少校那人精，不知道才怪。”鬼塚說。
【“日記本呢。”那人用英語問。成龍喘著氣，沒答。他看見對方腰上還別著一把槍。很近。他一拳砸在對方手腕上，轉身撲向玻璃櫃。一拳打碎玻璃，把銅鑰匙抓出來。警報響了。】
【“你走不了。”那人爬起來，把槍拔了出來。成龍沒回頭。他朝旁邊那扇小門跑。子彈打在門框上，木屑橫飛。他衝進去，把門反扣。沒鎖。隻把一根斷掉的展架橫插在門把上。然後往更深處跑。】
“這樣也行……”奇犽看得都笑了一下，“拿斷展架當門閂。”
“人在極限的時候，手邊有什麼就用什麼。”小傑說，“他根本沒時間想。”
“所以說他才總能在電影裡跑掉。”奇犽說。
【後麵的門被撞了幾下。沒開。又幾下。然後沒聲了。他低頭看手裡的銅鑰匙。它很舊，很沉，沒有齒，也沒有可以插的地方。反而像某種徽章的底座。】
“這鑰匙不對。”齊木楠雄坐在家裡，麵無表情，“沒有齒，就不是用來開普通鎖的。”
“那它是什麼？”燃堂問。
“可能是啟動某件舊機器，或者某個機關的軸心。”齊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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