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給哥們乾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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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本係統不設置庫存，如有需要，可以進行定製。係統將根據所需內容估價並開始定製。溫馨提示，定製物品需在定製後七日內購買，若不購買，需重新定製。"
陸箋盯著麵板，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他現在最需要什麼？做視頻的工具。光幕到手了，但係統自帶那界麵簡陋得像是二十年前的剪輯軟件，他不可能一幀一幀手動去剪。他需要一套能自動生成以假亂真視頻的工具——畫麵、配音、場景、特效，全部一條龍，而且成品質量必須高到當前時代的技術根本證偽不了。
他在輸入框裡敲下需求，措辭儘量精確。描述完功能，又補了一句對畫質和逼真度的要求，然後點了提交。
【需求分析完成。本需求為宿主首次定製，10萬震驚值以內免費執行。】
【本次定製預計消耗：67,533點震驚值。免費執行，不扣除餘額。】
【正在生成定製方案……】
陸箋看著這行字，腦子裡第一個念頭是——早知道第一次免費，他該把要求再往上提一提的，這白白浪費了將近三分之一的額度，血虧。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聞到了一股味道。
機油、劣質合成香料、汗臭，還有某種說不清的腥甜，像有人在密閉車廂裡打翻了一整瓶廉價香水，又混進了下水道的氣息。這味道來得毫無征兆，前一秒他還在聞宿舍裡那罐開了蓋的速溶咖啡。
緊接著是聲音。
籃球砸地的聲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尖銳的電流噪音、引擎轟鳴、還有四麵八方重疊在一起的廣告轟炸，像是有人突然把耳機音量擰到了最大。
陸箋猛地睜眼。
霓虹。
鋪天蓋地的霓虹，從頭頂、兩側、甚至腳底灌下來，刺得他瞳孔驟縮。他站在一條濕漉漉的人行道上，腳下踩著的不知道是積水還是別的什麼黏膩液體。左側大樓外牆上，一個全息投影正在循環播放廣告，右側巷口停著兩輛改裝摩托，兩個壯漢靠在車上，紅色的光學義眼像探照燈一樣掃了過來。
遠處摩天大樓的頂端，一行巨大的標語閃爍著冷光——
夜之城。
陸箋嘴唇發乾，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腳後跟撞上了路邊的金屬垃圾桶。
"不是哥們，給我乾哪來了，這還是國內嗎？"
話音未落，巷口那輛摩托上的人動了。
其中一個壯漢直起身，紅色的義眼鎖定在陸箋身上，從他乾淨得沒有任何金屬接口的手腕，掃到他同樣原裝的脖子，最後停在他那張明顯帶著困惑的臉上。壯漢咧嘴笑了，露出半截金屬牙，手摸向了腰間。
陸箋後背瞬間繃直。
他太清楚這眼神了——那是餓狼看見小白兔的眼神。在夜之城，一個沒有任何植入體、穿著普通校服、看起來未成年的"原裝貨"， walking loot box（行走的戰利品）。
壯漢朝他走了過來。
就在這時，一塊半透明的麵板強行彈在陸箋眼前，標題刺目——
【企業實習邀請函】
【實習單位：軍科科技（夜之城研發中心）】
【實習崗位：超夢體驗部·技術助理】
【報到時間：今日18:00前】
【地址：企業廣場B座，軍科科技大廈】
【聯係人：麗娜·薩維娜，高級超夢技師】
【備注：本實習含標準企業入職培訓流程，完成培訓後可獲取超夢製作全流程技術資料。宿主當前定製需求的核心技術模塊與超夢數據采集及沉浸式渲染高度重合，建議優先完成實習。】
右下角，一個"接受"按鈕正在瘋狂閃爍。
陸箋眼角餘光瞥見那個壯漢已經摸出了一把短管霰彈槍，槍口的反光在霓虹下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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