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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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麵板上那個紫色漩渦還在緩緩旋轉，深紫色的光映在陸踐臉上。亞空間。戰錘40k的終極糞坑，他隨口一提，係統就真給他找出來了。地圖上全球的白色區域鋪得像一層雪，白夜城、人頭氣球、SCP-096、亞空間——這些東西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把一座城市從地圖上抹掉，但它們全擠在同一個世界裡。而這個世界的人還在照常上學上班擠地鐵。
“等等。”陸箋把咖啡罐擱在桌角，身體前傾，盯著地圖上那片密密麻麻的白點，“這個世界不對勁。按這個危險密度，人類早該滅亡了。現在是20世紀，亞空間可能還沒長成，但白夜城是異星之神級別的存在，人頭氣球是因果律級天災，SCP-096可以單槍匹馬屠掉一個軍事基地，血十字能把地表文明腐蝕成瘋子。這些東西全塞在同一個世界裡，這個世界居然還沒炸？”
陸箋越想越覺得荒謬，荒謬到他差點笑出來，“想必這個世界的普通人個個都有十萬噸磁場力量吧？沒有磁場轉動一百萬匹，哪來的本事在這種糞坑裡活到二十一世紀？不然就是另一種可能——這個世界其實已經滅亡過一次了。現在這些在街上走來走去的‘人’，全都是鬼。詭異複蘇結束之後的世界，所有幸存者都是鬼魂，隻是自己不知道。是不是？”
係統沉默了幾秒。然後麵板上彈出一行回複，字句比平時更密，措辭也比平時更正式，像是這個問題觸到了某個底層協議。
【本世界人類未滅亡的原因涉及世界底層邏輯，需從位格層麵解釋。】
陸箋挑起一邊眉毛。位格。這個詞他穿越前在哲學和神學書裡見過，不是什麼常用術語。係統把它拉出來當首句，後麵要說的事大概不簡單。
【當前世界由三位上帝共同維持存在：神學上帝、SCP上帝、動漫上帝。三者各司其位，互不統屬，但均認可人類作為位麵主體的基本秩序。為避免超凡存在對人類生存造成顛覆性乾擾，三位上帝聯合驅動哲學上帝，為人類施加了全域性保護。該保護以“非人類存在不得乾擾人類個人意誌或影響人類正常活動”為核心律法，具象化為兩條強製規則。第一，禁止接觸。所有非人類超凡存在均不得以任何形式主動接觸人類個體，違者將被哲學上帝直接從位麵中擦除。第二，人類閾值。人類無法感知、進入或受到任何超越“人類閾值”的超凡存在影響。閾值以上，視同不存在。】
陸箋的咖啡罐停在嘴邊。
“閾值以上視同不存在——意思是普通人感知不到超凡存在？”
【並非感知不到。是與他們無關。超凡事件發生在他們身邊，他們不會受到任何實質性影響，甚至無法形成關於該事件的長期記憶。事件結束後，所有目擊者將在72小時內自動遺忘相關畫麵，並自動補全合理解釋。對人類而言，超凡存在客觀上不存在。】
陸箋慢慢把咖啡罐放下。這解釋太離譜了，但放在這個世界裡又太合理了。所有人都是凡人，沒有咒力沒有查克拉沒有斬魄刀——不是因為他們被剝奪了什麼，而是因為他們被保護得太好了。
“那我呢。”陸箋忽然開口，用手指著自己說到。“列位諸公，我不算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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