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新的企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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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結束的鈴聲響過之後，走廊裡漸漸安靜下來。陸踐從特進科教室出來，在拐角碰到平塚靜。她剛批完最後一本點名冊，正往手提包裡塞，抬頭看到他，下巴朝樓梯方向一揚。
“你今天狀態比剛來那幾天好多了。剛來的時候跟個遊魂似的，走路都躲著人。”
“適應了。咖啡喝夠了。”
“少來。你喝的那個牌子，自動販賣機最便宜那款，我大學期末考試周都不喝。”她頓了頓，“說到這個——上次你說光幕的細節太多，特效做不出來。時秒的魔仙杖落地彈了一下，時分眼眶裡滴下來的東西濺開是不規則形狀。”
“如果它不是真的，就是有人發明了一種超越當前特效水平幾十年的技術，然後拿來播兄妹打架。哪個更合理？”
平塚靜沒有立刻接話，沉默著走過半條走廊。然後她問：“那按照這個邏輯推下去——時分還能回來嗎。”
“光幕還沒播完。沒有結局就還有可能。”
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沒再追問。走到樓梯口時停住，換了個話題：“你的入學理由一欄寫的是‘無監護人未成年人強製入學’，背景幾乎空白。特進科的規矩是不問過去，但你是我的學生——你以前在哪兒？”
“家裡出了變故，父母不在了。在內陸住過一陣，後來輾轉到了霓虹省。這邊教育部門效率很高，三天就搞定了學籍。”
平塚靜沉默了一會兒，把手搭在他肩上，力道很輕。“行，以後在總武高，有事就找我，翹課除外。”她轉身往教師辦公室方向走去，聲音漸漸遠了。
陸踐回到宿舍，反手關上門。窗外月光把操場上的籃球架輪廓照得清清楚楚。他在書桌前坐下，擰開一罐咖啡，開始想今晚的收獲。靜老師開始相信光幕可能是真的了，這比大多數人已經進了一步。但光是她信還不夠——上次收割一百零八萬，係統說二手轉化率隻有百分之四點七。
觀眾哭的是時分，心疼的是時秒，轉化率太低了。
但上次的戰力體係太專了，鏡花水月隻有他一個人能用，封禁符是茅山派的，魔仙杖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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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看完隻會覺得“時分真強”“時秒好慘”，不會把自己代入進去。他需要一種任何人拿到都能用的東西——不需要血統，不需要修煉，不需要天賦。撿起來就能上手，上手就能變強。這樣觀眾在看光幕的時候會自動代入：如果我撿到了會怎麼用？情緒從觀眾本人出發，不經過中間角色，轉化率才更大。
他在係統麵板上敲了一行字：如果我在光幕裡投放修行體係或道具類超凡物品，普通人接觸之後能直接使用嗎？本世界的能量環境對普通人有影響嗎？
係統回複得很快，措辭一如既往地簡潔。本世界空氣中存在微量超凡能量殘留，普通人類長期接觸會逐漸激活潛在感知，但這裡的能量結構有問題——初始階段微量接觸確實會帶來快感和能力提升，類似多巴胺刺激效應，但後期神經遞質水平紊亂，會陷入不可逆的精神依賴。再往後是排異反應，神經係統不可逆損傷。從激活到崩潰，全周期大概兩到三年，取決於接觸劑量和個體差異。
陸踐盯著這行字看了一會兒。有毒，普通人直接吸，開始很爽，後麵會廢掉。這意味著沒辦法普及超凡，怎麼說，有利有弊吧。
雖然修煉體係設計不了，但道具還是要設計的，不然真讓陸箋自己去打怪物嗎？老人，地鐵，手機。（圖還是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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