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爺要當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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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士尼樂園的鼠符咒已經投下去四天了。
陸箋每天早上睜眼第一件事，就是摸過枕邊的手機，拇指機械性地往下滑。他不需要去現場——社交媒體上，#最初米奇# 的標簽頁每天能刷新出幾百條新帖子。他一張張點開，雙指放大，看雕像頭頂那個凹槽。
四天。他刷了四天，拇指都快搓出繭了。
論壇裡照片裡什麼都有。穿公主裙的小女孩抱著米奇的腿不撒手，臉哭得通紅；一對情侶在底座前麵接吻自拍，男生的手比著耶，剛好擋住雕像上半身；某個網紅擺著標準的打卡姿勢，濾鏡拉滿，角度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完美避開了頭頂。一茬接一茬的人從展區擠過去，沒人發現。
符咒就嵌在米老鼠頭頂。舊化蠟蓋得不厚，站近了多看兩秒，就能發現那個紋路和光幕拓片上的鼠紋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但就是沒人看。
陸箋把手機往床上一摔，往後一靠，盯著天花板，氣笑了。
"行。"
他自言自語。
"等。"
反正符咒嵌在雕像上，誰也摳不走。遲早會有第一個抬頭的人。他就不信，全世界幾億觀眾裡，全是低頭走路的瞎子。
鼠符咒的事先擱一邊。眼下有個更實際的麻煩——
算算時間，應該要來了。
"叩叩。"
門響了兩聲，沒等他應聲就推開了。
靜老師抱著胳膊站在門口，臉上掛著那種"例行檢查她也不想來但又必須來"的表情。她今天換了雙新的高跟鞋，鞋跟敲在地磚上，聲音比上周脆。
"第三次了，陸箋同學，再這樣下去，我要給你處分了！"
她徑直進來，動作行雲流水。床底掃一眼，牆角排插拎起來看看功率標簽，把陸箋新買的小火鍋拿走，衣櫃門拉開，手指在衣服夾層裡快速劃了一道，又關上。整套流程不超過四十秒，熟練得讓人心疼。
例行公事走完，她沒立刻走。她靠在門框上，從製服口袋裡掏出一張折成方塊的紙，彈了彈，紙麵發出清脆的"啪"聲，不用猜陸箋也知道是給自己的警告，但這東西陸箋前世高中的時候怕得很，後來畢業了才知道就是個忽悠學生的，除非你特別過分，否則檔案裡根本不寫。
“就得天天檢查嗎？跟蹲監獄似的，不對，人家歐洲監獄還有人權呢，我買的電器全被你收走了，我能不住校嗎？”
"省教育委員會的規定，沒有監護人的未成年必須住校，住校期間一切像大陸看齊，能讓你保留手機，已經是咱們學校管的不嚴了，其次，你以為我想來啊，如果搜到你有電器，我這個負責老師會扣錢，最重要的是還會影響評獎評優，甚至取消我評一級教師的資格。”平塚靜一臉不耐煩的道，"你就住著吧，除非家裡有關係，否則免談。沒關係的話，沒監護人，沒商量。"
陸箋靠在椅背上，手指轉著筆："真沒商量？"
"有啊。"靜老師把紙展開，瞥了一眼，"還有一個辦法，歐洲某些貴族家庭的子弟，可以憑外交身份申請校外居住。霓虹省和歐盟有份教育合作協議，貴族學生算'特殊文化身份持有者'，享受住宿自主權。”
她頓了頓，抬眼看他，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你要是有什麼男爵、子爵的頭銜，現在就能批。但你沒有。所以——”
她把紙拍在桌上，紙角磕到桌麵，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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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住著。”
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麵上，哢、哢、哢，漸漸遠了。
陸箋把門關上，回到折疊桌前。他盯著桌上那張被拍皺的紙，看了兩秒，然後把它揉成一團，精準地扔進牆角的垃圾桶。
貴族身份？
對他來說，不算天方夜譚。
他在係統麵板上敲下一行字："給我一個合法的歐洲貴族身份，要有外交豁免權，能在霓虹省申請校外居住。"
光標閃了兩下。
【定製方案生成中。】
【方案一：哈姆雷特貴族身份。家族沒落，古堡空置，爵位有效，詛咒存續。價格：500震驚值。】
陸箋盯著那個數字，確認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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