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瓦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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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死神世界回來，係統麵板彈出扣款確認。
【本次跨世界傳送消耗：二百八十萬震驚值。跨世界解析服務消耗：二十萬震驚值。合計扣除：三百萬震驚值。】
陸箋劃到餘額欄。
【當前震驚值餘額：一千七百三十四萬四千六百五十二點。】
他盯著數字，眉頭皺起來。走之前是兩千萬出頭，扣掉三百萬不該剩這麼多。
"多出來的收入怎麼回事。"
係統回複。
【第一筆來自光幕《成龍柯南曆險記》的二創長尾。全球社交平台大量二次創作，情緒波動持續流入。本應為六百餘萬點，但根據版權法原因，僅收取對應的版權費，實際到賬約一百萬點。】
版權費，連二創都要抽成。
【第二筆來自現實事件。平塚靜老師已將宿主是歐洲貴族身份並申請校外居住一事在總武高中教師辦公室傳播，引發教職員工群體情緒波動，累計約三萬三千點。其餘為日常微量彙總。】
一千七百多萬躺回賬戶。三百萬花出去，斬魄刀拿到了。
那把刀現在不在腰間，不在手邊，而是在身體裡。他能感覺到它，像經脈裡多了一條冷線，從胸口延伸到指尖，隨呼吸起伏。
巽息。
空殼世界裡起的名字。已經沉進靈魂內側，和呼吸、脈搏、意識裡燃燒的東西長在一起。天意探過來的觸須每往前一寸，就會碰到這層刀氣，像浪拍礁石，碎成細沫退回去。
他在意識裡握了握刀。刀身沒有實體，但那根冷線動了動，像風從體內掠過，很輕，像是呼吸學會了用刀說話。
陸箋還是不放心。他從冰箱拿了一罐啤酒，拉開，仰頭灌了一口。涼的，苦，氣泡在喉嚨裡炸開。
斬魄刀防靈魂，酒護神智。兩條線不能鬆。
他閉眼，在舌尖上把"陸箋"兩個字又壓了一遍。這兩個字現在被斬魄刀和酒精一起護著，像風暴裡的兩枚釘子，釘在意識中央。
不能忘。陸箋。不是陸抗，不是陸踐。
如果明天醒來又忘了，說明刀還不夠，酒還不夠，得再想辦法。
搬進公寓第二天，他還沒摸清整棟樓，但公共休息區已經熟了。
傍晚他出門買水，路過休息區，看見珈百璃盤腿坐沙發上打遊戲。頭發隨便紮了個團子，幾縷碎發垂在臉側。屏幕上是榮耀手機版，小個子角色蹲在草裡。身上裝備好像跟之前不一樣，似乎換了一套。
薇奈特拎著垃圾袋從走廊過來，看見他，笑了一下："陸抗先生，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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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還坐著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住一樓的上班族，姓什麼陸箋沒記住。男人捧著報紙看，頭也不抬。
陸箋點點頭，走到沙發前。
"之前說錯了。"他開口，"我不叫陸抗。"
薇奈特愣了一下，垃圾袋還拎在手裡："啊？"
"我叫陸箋。"他說，"紙箋的箋。之前腦子不清醒，報錯了。"
薇奈特眨了眨眼，露出那種"雖然不明白但沒關係"的溫和笑容："啊，好的，記住了。陸箋先生。”
珈百璃眼睛始終沒離開屏幕，手指在按鍵上飛舞，嘴裡含含糊糊："哦哦哦。"
敷衍得像是聽見了，又像是沒聽見。
陸箋也沒指望她記住。他轉身朝自動販賣機走，投幣，買了一罐啤酒。機器嗡嗡響著把罐子推出來，他彎腰去取。
"新房東。"珈百璃的聲音從沙發縫裡漏出來，懶洋洋的，"你今天沒去學校？"
陸箋直起身。今天周末。
"明天就去。"
珈百璃沒再說話。薇奈特倒完垃圾回來，見陸箋站在走廊裡，又笑了一下："陸箋先生，要不要吃點東西？您吃飯了嗎？我做了咖喱，等下送到你房間門口。"
陸箋搖頭："不用，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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