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要的是," 老爹一字一頓,"讓該抓老鼠的人,能順利走到老鼠麵前。官方是牆,擋聖主;民間是網,撈對的人。你明白嗎?"
"……明白。"
"那就快去!別磨蹭!"
電話掛了。老爹放下手機,又看了眼拓本上的鼠符咒紋樣。那紋樣在台燈下像隻細小的腳,隨時準備從紙麵上跳下來。
窗外天還沒亮。
老爹站起身,膝蓋發出抗議的響聲。
他走到窗邊,拉上窗簾,把那層淡金色的光擋在外麵。
"老鼠……"他自言自語,"先讓你跑兩天。跑吧,跑得越歡,對的人來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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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桌邊,把台燈擰暗了一點,繼續翻那本《堪輿雜錄》。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在迪士尼周邊的街巷裡,在從機場往東京趕的末班電車上,在盯著手機屏幕的無數雙眼睛裡——一些"有心的人",已經動了。
悲鳴嶼行冥背著簡單的布包,正準備坐公交車去最近的後室入口。夜風很冷,他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東南方那股"跑動"的氣息越來越重。他握緊了手裡的念珠,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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