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比賽結束，準備播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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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陸箋衝了個澡，把濕透的球衣塞進包底。赤司還在場邊跟實渕玲央說著什麼，他擺了擺手，沒過去聽。肩膀和胸口被紫原撞過的地方發酸，黑光病毒修複得快，但那種鈍痛感像粘在骨頭縫裡，一時半會兒摳不乾淨。
他拎著包走出球館。夜風撲在臉上，涼得打了個激靈。總武高的校車已經走了，他懶得等，掃了輛共享單車騎到地鐵站。末班車裡沒幾個人，他靠著車門，看窗外隧道裡的燈一格一格往後退。
出站時已經十點多了。他在便利店買了罐冰咖啡和一份飯團，紙袋勒在手裡，一路晃回公寓。
推開門，公共休息區的燈還亮著。珈百璃癱在沙發上，整個人陷進靠墊裡，手機屏幕的光映得她臉發青，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飛快。薇奈特估計睡了，廚房黑著燈。
"還沒死？"陸箋把包扔在玄關。
"你死了老娘都不會死。"珈百璃頭也不抬，"榮耀新賽季，衝分呢。別擋光。"
陸箋沒再理她，拎著飯團和咖啡進了房間，反鎖門。他沒開大燈，坐在床邊先把飯團啃了，腮幫子鼓著，另一隻手劃開係統麵板。
地圖跳出來。他本來想看一眼鼠符咒的狀態，目光卻被另一塊區域拽住了。
陽泉高中。不是鮮紅色，是凝固了很久、快要變成黑褐色的那種紅，邊緣整齊，像被框在某個不存在的教室裡。
陸箋嚼飯團的動作停了。
他戳了一下那片區域，係統很快彈出提示。
【檢測到規則係詛咒波動。來源：夜見山北中學三年三班詛咒，已隨學校合並遷移至陽泉高中。觸發條件：未滿足。當前狀態：潛伏期。】
陸箋盯著那行字，飯團噎在喉嚨裡。他用力咽下去，又看了一遍。
夜見山北。三年三班。不存在之人。死亡規則。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今天他就在那片紅得發黑的區域裡，跟紫原撞了四十分鐘。
係統又補了一行。
【該詛咒僅對不受上帝律法保護者有效。普通人類因律法覆蓋，無法感知"不存在之人"的存在，亦不會觸發死亡規則。詛咒對普通人類呈惰性狀態。】
陸箋靠進椅背裡，吐出一口氣。
"霍 ，難怪。"
他低聲說。今天踏進體育館時那種全身發涼的感覺，還真是有某種東西在看他。但規則沒啟動，是因為觸發條件本身還沒湊齊？
他盯著地圖看了很久。那片暗紅色像一塊淤青，趴在陽泉高中的輪廓裡。他今天是在它的地板上起跳、落地、起跳、落地，每一步都踩在那個詛咒的結界邊緣。
"操。"
他把空掉的咖啡罐捏扁，扔進垃圾桶。罐子砸在桶底，發出一聲悶響。
還好他進的是總武高。今天隻是客場。
還好合並的是陽泉，不是總武高。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一閉眼，腦子裡就閃過Another裡那些死法——電梯門夾碎脊椎，雨傘尖從喉嚨裡穿出來，樓梯轉角處脖子扭成奇怪的角度。看起來像巧合，但每一個都逃不掉，就好像日本版死神來了。
翻來覆去半個多小時，越躺越清醒。他爬起來，抓了手機，推門出去。
公共休息區，珈百璃還在沙發上，姿勢都沒變過，隻是從盤腿換成了側臥，像條曬乾的鹹魚。
"還沒睡？"陸箋問。
"說了在衝分。"珈百璃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兩滴淚，"你鬼壓床了？臉色那麼差。"
"睡不著。"陸箋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你玩的是什麼？"
"榮耀啊。"珈百璃斜了他一眼，"手機版。你要來？新號練級很無聊的，勸你別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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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箋沒說話，低頭下載，注冊，進遊戲，選了手散人。
十分鐘後，他卡在野怪堆裡，被新手村的小怪追著滿地圖跑。手機屏幕一黑，人物撲街。
他腦袋上冒出一根青筋。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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