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次是在天亮前，他眼睛都花了，終於把那隻發光的蝴蝶砍下來。
他仔細檢查過，這些怪物死後確實不掉灰燼。什麼都沒有，不加初火的進度條。
最後他站在月球領主麵前。那個巨大的眼球和心臟懸浮在虛空中，觸手從四麵八方伸過來。他死了無數次。具體多少次他沒數，反正每次複活都要重新喝藥水、補平台、調整心跳。有天頂劍，但月總的激光和幻影眼還是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他試過換裝備，試過改場地，試過把平台搭到世界邊緣。有一回他差最後一絲血，結果被幻影矢穿胸，躺在平台上，看著月總那百分之零點幾的血條，罵了整整三分鐘。
最後那一把，他手已經麻了，腦子反而空了。什麼都不想，就是揮劍、走位、喝藥、再揮劍。月總的心臟終於炸開，滿屏幕的光效裡，他往後一仰，直接躺平在平台上，連手指都不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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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安靜了。
然後那個聲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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