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給弟妹買了衣裳，一人兩套，換著穿。”
王月舒盯著鼓鼓囊囊的布包，手心又攥緊了——這敗家孩子，買衣裳跟撿白菜似的，咋不把鋪子扛回來？
他不管那一套，抓起件厚棉襖往小老三身上套：“舒凡，暖和吧？穿上像小太陽！”
話音沒落，順手把另一件甩給眼巴巴的老二。
小老三咯咯笑，衣服剛扣好，踮腳“吧唧”
親大哥兩下，扭著小屁股朝娘奔過去，張開雙臂晃悠：“娘快看！大哥給我買新衣啦！我是不是最乖？”
王月舒還能咋辦？認命似的撈起褲子，給最小閨女套上。
孩子三歲了，就年前穿過一回新衣，還被哥倆在灶台邊蹭得油乎乎，晾了半個月還沒乾透。
秦舒立看著眼前這幕，咧嘴傻樂——這頓揍，八成是逃過去了。
王月舒聽見他偷笑，回頭瞪一眼：“吃完再收拾你！”
“哎喲喂——開飯嘍！吃肉嘍！”
小老三在娘懷裡亂蹦。
“就你鬼機靈！”
王月舒繃不住，噗嗤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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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立給老二係好扣子，轉身進廚房端米飯。
紅燒肉和乾燒魚早收進空間保溫，端出來熱乎得剛好。
王月舒夾起大塊肉，挨個塞進仨孩子碗裡：“多吃點，長高高！”
老二立馬反夾一塊塞進娘碗裡，眼睛彎成月牙：“娘吃！吃了不打噴嚏！”
小老三急了，小胳膊伸得筆直：“不行不行！我是娘的小棉襖！”
結果筷子一滑，肉“哢嚓”
斷成兩截。
她眼圈唰地紅了。
秦舒立趕緊揉揉她頭頂軟毛，牽著她小手穩穩夾起一塊，輕輕放進王月舒碗裡。
接著又給倆哥哥各添一塊，才鬆開手。
哎喲，累癱了！快塞兩塊肉進嘴裡壓壓驚！
王月舒瞅著仨娃懂事樣，心口一熱，又想起秦大柱。
“舒立，你現在翅膀硬了，娘管不住你啦——去把爹找回來！”
“活要見人，死也得見屍！”
秦舒立歎氣，哪不想找？可當年抓爹的鬼子早跑沒影了，上哪兒問去？
他腦中一閃：白天碰見那人，說不定聞老三知道點啥？
“娘，您放心，爹我一定扛回家！”
晚上，王月舒硬把他拽到自己屋睡。
嘴上說省煤，其實是怕兒子半夜溜出去拚命。
小老三裹著新被子，腦袋直往娘懷裡拱：“娘，大哥買的被子暖烘烘的！等我長高了，掙大錢全孝敬您！”
王月舒一把托起他小臉，吧唧親兩下：“舒凡啊，多吃兩碗飯，骨頭才長得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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