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吼聲撞一塊兒，秦舒立個子矮，滑溜得像泥鰍，照麵就捅翻仨。
剩下鬼子想圍他，他哪肯站樁？
專挑人縫鑽，刀尖往軟肋上招呼。
包圍圈剛比劃個輪廓，地上已躺滿抽抽的鬼子。
他瞅見五百米外主戰場基本收工，麻利地把 ** 往肩上一甩，彎腰清點戰利品。
鬼子指揮部炸成廢墟，可值錢玩意兒還不少。
從幾具 ** 上摸出三塊手表、三十多塊銀元、八十塊日幣。
“站住！手舉高！”
幾個八路戰士端槍圍過來，槍口直指秦舒立後背。
“自己人！”
他慢慢轉過身，順手把槍擱地上。
一個戴乾部帽的漢子上前兩步，伸手就往他衣兜裡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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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立往後撤半步：“哎，你乾啥？”
“戰利品得統一上交。”
“我又沒穿你們軍裝，憑啥交？”
他皺眉搓了搓褲縫。
那人剛張嘴，遠處一聲吼：“槍放下！”
齊道真帶著個戰士蹽著跑來，氣都沒喘勻。
“吳營長，別誤會，這小子是我請來的。”
吳西法撓撓鋥亮腦門：“齊先生？您不是剛走嗎？這小夥誰啊？”
“救命恩人！”
齊道真一指遠處，“要不是他端了鬼子 ** 陣地，你們早被轟成渣了！”
“就他？”
吳西法眯眼打量。
身後戰士抬手一指：“瞧見沒？那邊躺著兩門九二式，完完整整！”
“真有炮？”
吳西法眼睛瞪圓，立馬堆笑，“小兄弟，哥錯啦！回頭燙壺酒好好賠罪！”
他摘下軍帽擦擦光頭，招呼人撒腿奔炮位去了。
軍分區炮營才四門炮，他們團連迫擊炮都湊不齊兩門。
要是真拿下這兩門大家夥……以後 ** 樓，那還不是想炸哪炸哪？
齊道真拍拍秦舒立肩膀：“老吳腦袋裡還有彈片，偶爾犯軸，你多擔待。”
秦舒立盯著那顆反光腦殼越跑越遠，愣是沒接上話。
這時唐團長渾身血糊糊地趕來，繃帶都滲紅了：“老齊，咋又折回來了？城裡出事了？”
“回去說。”
齊道真臉色一沉。
唐晉立刻揮手：“各營長收尾！跟我回營地！”
鑽進山坳，唐晉給齊道真遞了碗水：“第二旅團咋突然發瘋？前兩天我們剛拔了他們仨據點。”
齊道真抹了把汗：“所以人家報複來了唄。
要不是這小子踹了鬼子 ** 窩，你們現在怕是得抬著傷員翻山了。”
齊道真趕緊擺手：“功勞不是我的，是這孩子乾的。”
他朝秦舒立一指。
唐晉瞪圓了眼，盯著眼前這個瘦小少年：“老齊，你沒開玩笑吧？”
“就我們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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