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鼻子在他褲腿上猛嗅，尾巴甩得像風扇。
“哎喲，認錯人了？”
見狗嘴一張，他兩手齊出，一把薅住狗脖子——
“收！”
眼前一空，耳根子清靜了。
他靠著牆喘粗氣，肩膀微微發抖。
進倉庫前，他先趴門縫裡瞅三遍。
確認沒活人，才摸進去，手腳麻利地掃貨。
大米、白麵、棉布、柴油、藥片、鐵礦石、豬毛……
堆成山的物資，全進了他兜裡。
兩個小時，二十多噸糧食沒了影兒。
巡邏的鬼子打著哈欠，壓根沒聽見動靜。
最後一倉剛卸完的貨，他順手卷走。
接著拎刀出門，動作快得隻剩殘影。
五十多個哨兵，連哼都沒哼一聲。
刀鋒劃過脖子，血都來不及噴熱乎。
憲兵隊駐地鼾聲震天。
他踮腳穿院子，刀尖點地，沒半點回響。
最裡頭那間屋還亮著燈。
門板被他一腳踹開，木屑飛濺。
“八嘎！誰？！”
前田忠一猛地抬頭，手伸向抽屜。
秦舒立手腕一抖， ** 脫手而出——
當啷！刀柄狠狠砸在他右小臂上。
秦舒立抬腿就是一記狠踹，前田忠一剛張嘴，聲音全被堵回喉嚨裡。
這鬼子少佐直接砸牆上，彈下來時骨頭都快散了。
他癱在地上直喘，嗓子眼兒發緊：“你……到底誰？”
秦舒立一把抽出他胳膊上的 ** ，刀尖抵住他喉結。
人都快咽氣了，還問東問西？
翻箱倒櫃找了一圈，兜裡隻摸出三十塊日元硬幣。
這小鬼子比上回那個大尉還摳門！真不貪？
他哪知道，正因前田忠一死守規矩，才在火車站蹲了三年，破格升了少佐。
換作旁人，早被卡在大尉那檔口，再難往上挪半步。
秦舒立掃完最後一處，抬頭瞅了眼表——淩晨四點整。
天邊剛泛青，他打著哈欠翻進秦家院牆。
一進門就瞧見王月舒裹著被子，縮在正房椅子上打盹。
他輕手輕腳走過去，把她橫抱起來，穩穩放在雙胞胎睡的炕上，自己才回屋倒頭就睡。
晨光剛透窗，秦舒立就被咯咯笑聲吵醒。
倆娃正趴他炕沿翻小人書，笑得直蹬腿，爭得臉紅脖子粗。
“舒平？舒凡？咋跑我這兒來了？”
秦舒凡“嗷”
一嗓子蹦下炕，撲過來抱住他腰。
“大哥醒了！娘洗衣服呢，叫我們盯緊你，醒了就喊你吃飯！”
說完還吧嗒舔了下嘴唇。
秦舒立掀被坐起，一把撈起小丫頭摟懷裡：“今兒灶上燉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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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大哥咋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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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