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
秦舒立一把扯下麵罩，露出張帶笑的臉。
那笑像刀子，刮得人脖子發涼。
“認不清我是誰？那現在看清了——別惹我。”
徐未東眼珠子差點蹦出來，嘴皮直哆嗦：“你……咋會是你！”
高央哭嚎聲戛然而止，牙關咬得咯咯響，死盯秦舒立：“果然是你！早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
朱雲縮在徐未東背後，壓低嗓子問：“這誰啊？”
“王月舒的兒子，秦舒立。”
徐未東從牙縫裡擠出話。
“他……就是昨天你們要抓的那個？”
朱雲手指直抖。
秦舒立晃了晃手裡的槍，兩條大狼犬蹲得筆直：“王蒲死了，保密局一百多人沒了，你們還敢來？”
“這事真不賴我！”
朱雲撲騰著擺手，“全是徐站長乾的！我啥都不知道啊！”
秦舒立斜眼瞅徐未東：“徐站長，你來交代？”
“交代啥？”
徐未東喘勻了氣，聲音穩得像塊石頭。
雞鴨牛羊全扭頭看他，眼神跟看送命的傻子似的。
秦舒立咧嘴一笑：“等會兒還能不能這麼硬氣，咱走著瞧。”
他彎腰蹲到高央跟前，隨手拔了根草。
“聽說草紮進肉裡能活——試試？”
草尖一碰斷臂，血口子裡立刻鑽出細須，瘋長、纏繞、鑽血管。
綠芽頂破皮肉，三秒爬滿整條胳膊。
高央喉嚨裡滾出一聲不像人的嚎，疼得在地上打滾。
他疼得滿地打滾，翻來覆去三次，每次剛昏過去，又被活活疼醒。
嗓子早就喊啞了，連哼哼的勁兒都沒了。
牲口全縮在牆角發抖，雞鴨撲棱棱摔了一地。
朱雲跪在地上直磕頭，鼻涕眼淚糊一臉，嘴裡隻剩一句：“饒命！饒命啊！”
徐未東腿肚子直抽筋，汗珠子劈裡啪啦砸進土裡。
他見過電刑，見過烙鐵，見過往指甲縫裡塞竹簽——可沒一個比這根草更瘮人。
那草鑽進高央皮肉裡時，綠得發亮，扭得像活蛇。
兩分鐘不到，秦舒立掐著草莖一拔。
青草立馬蔫了，軟趴趴躺他手心，跟路邊野草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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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喘氣不？”
他問。
高央嘴角抽了抽，硬是沒擠出半個字。
半條命被榨乾了，舌頭都懶得動。
秦舒立一揚手，一滴水珠懸在半空，晶瑩剔透，輕輕落進高央嘴裡。
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火燒火燎的痛感“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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