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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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我全記著……”
秦舒立聽得分明，突然問：“第八個呢？”
“就在地道儘頭，我家後頭那座四合院，門房裡頭。”
“我一出事，他立馬接應。”
秦舒立後脖頸一涼——
他剛才還在地道裡翻箱倒櫃！
萬一動靜驚醒那人，全盤崩塌！
他閃身出空間，繞到東跨院牆根，貼著黑影摸向對麵院門。
門房在大門右側，舊時教書先生的屋子。
他扒著牆縫聽——呼吸勻淨，人還在睡。
心頭一鬆。
這次沒敲門，肩頭一撞，窗欞碎裂，他翻身躍進屋內。
不等人站起來，他一把拽住人就閃進了空間。
綠油油的草地上，中年男人盯著金月姬那張血糊糊的臉，撒腿就衝過去：“大娘！大娘！撐住啊！”
這八個手下，全是她撿回來的孤兒。
連錢進身邊那個張開泰，也是她一手拉扯大的。
後來一塊兒從軍統辭職，千裡迢迢來北平幫她站穩腳跟。
金月姬眼皮掀開一條縫，看清眼前人，嗓子裡擠出嘶啞聲：“大毛……我要不行了……真不甘心啊！”
大毛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像要裂開，衝秦舒立吼：“是不是你乾的？！”
啪！
一記耳光甩過去，又狠又脆。
都快斷氣了還在這裝什麼主子？
左邊臉瞬間腫成饅頭，三顆牙混著血噴出去，人直接癱軟在地。
秦舒立低頭問金月姬：“該說的全倒乾淨了？沒漏網的吧？”
“全說了……讓我死吧。”
她聲音輕得像片落葉。
碰上這種怪物， ** ？想都不敢想。
他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聾老太太那副老狐狸樣——真放心不下啊。
乾脆別弄死了，塞空間裡天天給她做血管按摩，腦子清醒點才好套話。
金月姬渾身一激靈，居然硬撐著坐直了身子。
“後手我都撂了，別的……你也懶得聽，行行好，送我走吧。”
秦舒立看她眼神空了，知道再撬不出東西。
抬手掏出槍，先送她一顆 ** ，順手把大毛也點了。
收拾完草地，他剛轉身，牛羊雞鴨自動溜回各自地盤，埋頭啃草。
他點點頭，這靈泉水澆出來的草，就是油亮勁道。
牲口們被他掃了一眼，腿肚子直打顫，齊刷刷扭過屁股對著他。
金月姬交代的七個人，天亮前必須清完。
不然一個跑掉，全盤崩塌。
他踹開四合院門，滿北平城兜圈子找人。
地址寫得比菜譜還細，加上他對這地界熟得閉眼都能遛彎。
淩晨六點，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最後一個目標倒下。
他仰頭瞅了眼快冒頭的太陽，長籲一口氣——這破活兒，真能把人熬脫相。
推開自家房門，王月舒和弟妹還在呼呼睡。
他鑽進廚房，鍋碗瓢盆叮當響起來。
保密局大樓又炸了鍋。
甘青和錢總蹲在走廊抽煙，煙頭堆了一地，臉黑得像鍋底。
甘青帶人翻遍整棟樓，連地牢磚縫都摳三遍，愣是沒找出半點蛛絲馬跡。
甘青盯著錢總來：“錢科長，上回保密局血案是你善後的吧？跟這回有啥牽連沒？”
錢總來眉頭擰成疙瘩，琢磨半天直搖頭：“扯不上。
上回王站長在位時，整棟樓值班的、站崗的全被抹了脖子，血都漫到樓梯口了。”
“這次就仨人沒了——站長、副站長、高隊長。
小場麵。”
“小場麵？”
甘青咧嘴一笑，“錢科長，這話可得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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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站長要是聽見，您這總務科長怕是要換崗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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