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平鋒撂下電話就往現場趕，連王群友都沒敢先彙報。
保密局、黨通局、警察局一把手全擠在胡同口。
三十多具 ** 晃蕩著，他揉著太陽穴，聲音發啞：“誰認識這些貨？”
馮青輝眼皮直跳：“城西幫派頭子，地下公司主心骨。
那老頭就是財爺，外號‘錢袋子’。”
餘正盯著屍首，忽然嘖一聲：“馮局，聽說財爺從不露臉，連照片都沒幾張。
您一眼認出他？牛啊。”
馮青輝扯了扯領口：“我上任第一天，在西門茶館撞見過他兩次。”
行了別說了。
賴平鋒一擺手，嗓門壓得低卻透著火氣，手法跟前天城東那起一模一樣——孟太平他們幾個，全被抹了脖子。
你們趕緊帶人去胡同裡翻，犄角旮旯都別放過，挖點真東西出來。
三人繃著臉點頭，轉身就吼人進巷子。
兩小時後，全回來了，臉黑得像鍋底。
賴平鋒眼皮一掀：“查出啥沒有？”
三個人齊刷刷搖頭。
餘正扯了扯自己袖口，又指了指旁邊倆帶傷的兄弟：“司令，地上沒腳印，牆邊沒擦痕，連血點子都沒濺一滴。”
他頓了頓，喉結動了動：“這地方……八成不是動手的地兒。”
賴平鋒手指捏得哢響，指著巷口吼：“十點鐘！人擠人！你告訴我凶手扛著 ** 從南城門走過來，再掛牆上？”
馮青輝低頭搓衣角，餘正抿嘴不吭聲，另一個人盯著鞋尖 ** 。
賴平鋒一腳踹翻路邊空桶：“警察局、黨通局、保密局——全是挑出來的尖子，案子 ** 兩起，你們連根毛都沒撈著？養你們乾啥用的？”
餘正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接話：“要不……按馬站長昨天說的，盯鬼子團？”
賴平鋒眯起眼：“你真信是他們乾的？我聽說那幫小鬼子，十個裡九個拄拐，剩下那個還缺半截胳膊。”
餘正苦笑：“馬翰山那人滑，可話沒毛病。
北平城裡能動刀子的隊伍，掰手指頭數——就咱們仨，加警衛團，再加駐軍。
鬼子團最可疑，死馬當活馬醫吧。”
賴平鋒吐了口氣，眼底發狠：“兩天，城東城西兩個幫派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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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給我交錢，我罩他們。
現在有人剁我財路，不揪出來，我名字倒著寫！”
他突然想起啥：“財爺的家抄了沒？錢呢？”
“翻爛了，連張欠條都沒見著。”
“操！”
賴平鋒罵完直接轉身鑽進車裡，引擎轟得震耳。
肖龍瞅見司令臉色不對，安排完手下，沒回司令部。
反正黨通局就在隔壁街，他抬腳就往大樓走。
秘書推開門：“喬區長，肖隊長到了。”
“讓他進來。”
肖龍推門進來，喬天齊一把拽他坐沙發上，直奔主題：“老肖，查得咋樣？有眉目沒？”
“唉……”
肖龍搓了搓發燙的耳朵，“區長，這凶手跟鬼影子似的，連根毛都沒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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