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麵？
秦舒立差點笑出聲——原來自己還高估他們了。
大眼胡同，正陽門外三十步，三十米長，兩座四合院。
前門 ** 全是三才幫的地盤。
秦舒立沒急著動手，大白天太紮眼。
他盯梢幾個進出的嘍囉，確認馬翰山的情報沒摻水。
天一擦黑，他摸進胡同。
龐兵剛推開門，人就沒了。
再睜眼，已站在陌生空地，頭頂星光稀疏。
“你是誰？”
龐兵嗓子發緊，手往腰後摸。
秦舒立扯下黑巾，露出一張年輕臉。
“幽靈。”
龐兵哈哈大笑：“幽靈？老子還是玉皇大帝呢——”
話沒說完，喉結一跳，硬生生卡住，“……幽靈？”
他死死盯著那張臉，額頭冒汗。
“你說呢？”
秦舒立歪頭一笑。
龐兵環顧四周，撲通跪倒，鼻涕眼淚糊一臉：“大人饒命！我家老娘癱瘓，娃才六歲啊！”
兩條大狗蹲在秦舒立腳邊，歪頭打量龐兵。
其中一隻甩甩耳朵，低吼兩聲：“汪！汪！”
——這玩意兒也配自稱同類？
秦舒立歎了口氣：“孟太平挨刀都不眨一下，你倒好，膝蓋比豆腐還軟。”
龐兵埋著頭，盯著地上一根草莖。
骨氣？能換倆窩頭不？
他騙過孤兒錢，燒過寡婦屋，踩著屍骨爬上位。
真死了，老婆明天就改嫁，娃後天就喊別人爹。
飯碗砸了，連餿饅頭都沒得啃。
不能死。
真不能死。
幽靈大人饒命！
我兜裡所有現金全歸您！
立馬滾出北平，這輩子絕不踏回來一步！
秦舒立眼皮都沒抬：“正陽門大街那家三口，你手底下誰動的手？”
龐兵一愣——他管著幾十號人，哪記得清哪個 ** 乾的？
“別囉嗦，人名單、藏錢點，現在就寫。”
紙筆飄到眼前，他後脖頸直冒冷汗。
“大人……我真不識字。”
“不識字還能當大哥？”
秦舒立挑眉，“這本事，挺絕。”
龐兵乾笑兩聲，手指摳著褲縫。
“說也行。”
秦舒立晃了晃手腕，“我記性比硬盤還硬。”
他張嘴就倒，據點一個接一個往外蹦。
可一提錢，舌頭突然打結，聲音越來越虛。
秦舒立二話不說，拎著他後脖領往土裡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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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埋幾秒，龐兵就蹬腿喊：“西直門菜市場地下冷庫！第三排凍肉櫃後麵！”
天快亮時，秦舒立才閃回空間。
外城太大，找人跟挖地雷似的，累得他灌了三瓶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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