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
這輩子，別再踏回這地界。”
“成！明晚準好。”
馬翰山忽然想起什麼，湊近點：“對了先生，揚子公司那個王群友……好像認出您了。”
“前兩天調一個營把廠子圍得水泄不通，昨兒又加派一個連駐防。”
秦舒立愣住：“他沒死？”
孔令禮就在他眼皮底下炸成碎片，屍塊都沒湊齊，這人居然活蹦亂跳？
孔家改行做慈善了？
馬翰山搖頭：“王群友打小跟著孔祥源，當書童長大的，親得像親兄弟。
孔令禮一死，孔家直接把他發配北平，算變相流放。”
秦舒立冷笑一聲，指尖敲了敲桌麵：
“孔祥源念舊，我不念。
當年在北平，揚子公司那幫人就愛背後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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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他早該躺平，既然還喘氣……
那我，幫他最後一把。”
馬翰山直擺手：“現在真不行，到處都是兵。”
秦舒立咧嘴一笑：“小事，你躲遠點就成。”
話一說完，他親自把人送出巷子，轉身蹽腿奔揚子公司。
剛跑出兩公裡，遠處哨兵帽子上的反光就刺了他一眼。
他蹭蹭爬上棵老槐樹，眯眼掃了圈，掉頭往皇城方向蹽。
內六區地界兒，他貼著紅牆根兒狂奔，一口氣衝上景山。
山頂風大，視野賊敞亮，架炮正合適。
他蹲在塊平石頭邊扒拉幾下浮土，鑽進空間翻騰半天，抱出一門美援M2A1型105榴彈炮。
這玩意兒重兩噸多，射程十一公裡，改過膛線，一分鐘能砸十發。
當初在津門炸碼頭順來的，因炮彈太金貴，沒舍得給部隊，一直窩在空間裡吃灰。
誰料今天真派上用場了。
揚子公司那三棟樓，鋼筋水泥澆得跟鐵疙瘩似的。
早年是洋人開的商行，鬼子占了當憲兵隊，投降後被國府白送給了揚子。
秦舒立不是不想搞更大口徑，眼下真沒得挑。
等七月以後 ** 恢複軍援，才可能摸到155毫米的家夥。
105看著小，轟這樓夠用了。
他搬來幾塊青石墊穩炮架，調好角度，扛起十五公斤重的炮彈往膛裡塞。
“哐——！”
火光炸開，炮口噴出一團白煙，炮彈尖嘯著撕開夜空。
他麻利退殼、裝彈、擊發，動作快得像擰發條。
TNT裝藥兩公斤出頭，炮彈撞上大樓牆麵，直接鑽進去半截。
“轟隆——！！！”
整座北平城猛地一顫。
王群友從床上彈起來，光腳踩在冰涼地板上，嗓子發乾：“啥動靜？！”
警衛一腳踹開房門，吼得震耳欲聾：“王總，樓被炸了！快走！”
王群友光著腳跳下床，剛摸到褲子，倆人就架起他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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