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往哪邊倒，就把事推到我頭上。”
“那你呢？”
雪之下陽乃的腳停住了。
唱片正好走到一段空拍，屋裡隻剩唱針劃過音槽的聲音。
“我寧可沒有。”
雪之下陽乃把腿放下來，坐正，雙膝並攏，“雪之下家不需要我為了找贅婿而找贅婿。”
“你這裡的唱片不少啊。”
雪之下陽乃在背後說道。
“阿誠買的。”
“你自己不買？”
“他挑的我都聽得下去。”
柴崎雪乃把唱臂放穩，直起腰，“省事。”
第二麵放到一半時，雪之下陽乃站起來，走到客廳的櫃子旁。
櫃子上擺著一個相框，是去年秋天在船上拍的。
照片裡柴崎雪乃穿著婚紗，柴崎誠站在她左邊，兩人的影子斜斜地壓在白色甲板上。
雪之下陽乃拿起來看了看。
“我爸當年入贅，婚禮是在千葉辦的。”
她說，“擺了十幾桌，請的全是縣裡的人，當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外公站在門口迎客，笑了一整天，結果晚上回屋躺了兩天。”
“你怎麼知道這些？”
“媽媽講的。”
雪之下陽乃把相框放回原處，用手指把角度擺正，“她講這個的時候還挺得意，說當年就看出我爸能撐起雪之下家。”
“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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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爸熬了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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