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章 丹恒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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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偽裝成了停雲。
真正的停雲早被帶走了。
但她既然能瞞過你，看來手段挺高。”
景元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杯沿在唇邊停住了半秒。
他放下杯子，抬眼看向海柔爾，目光裡那層慣常的從容笑意沒有消失，但底下多了一絲認真。
“停雲。”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頓挫，“你說她偽裝成了停雲？”
“我親眼確認過。”海柔爾說，“她讀取了停雲的記憶，模仿了她的言行舉止，連尾巴的擺動頻率都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正義】對【毀滅】的感應，我也不會注意到她。”
景元沉默了片刻。
他伸手拿起茶壺，給自己續了一杯，又朝海柔爾的方向微微抬了抬壺嘴：“要來一杯嗎？”
“不用。”
“那我就不客氣了。”景元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杯沿上，像是在整理思路，
“停雲是天舶司的接渡使，在星槎海人緣極好，接觸過大量外來商客和情報。
如果幻朧選擇偽裝成她……確實是一個很聰明的選擇。”
“你早就察覺了？”海柔爾問。
“早？”景元放下茶杯，搖了搖頭，“我隻能說，我確實懷疑過停雲有些‘不對勁’
——她最近說話的方式比以往更圓滑了些，偶爾會流露出一些不像她本性的判斷。但坦白說，我沒有證據。”
“現在有了。”海柔爾說，“我找到了一艘墜毀在玉界門附近的星槎。
駕駛艙裡沒有人——或者說，在墜毀之前，人已經離開了。
而且我通過黑塔確認了，真正的停雲的身體現在在阮·梅那邊，處於保存狀態。”
“阮·梅。”景元又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這次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複雜的意味，
“……天才俱樂部的人。倒是沒想到會牽扯到她。”
“停雲還活著。”海柔爾說，“但還沒醒。”
景元緩緩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我欠你一個人情，海柔爾小姐。你提供的這條情報，比我預想中要重要得多。”
“那就不必了。要不是卡芙卡，我們也不會被引來羅浮。雖然我知道她說的對。”
“卡芙卡說得對？”景元微微挑眉，手指在茶杯沿上停了一下，“這倒是稀奇。
星核獵手的話，你居然會信。”
“不是信她。”海柔爾說，“是她說的那個‘未來’——列車和仙舟會產生聯係這件事，已經發生了。
她隻是把一件正在發生的事提前說出來而已。”
景元看了她片刻，笑了一下：“你這個說法，倒是很像符玄會說的話。”
“太卜是算出來的，我是看出來的。”
“那你看出來了嗎？”景元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身上，“幻朧假扮停雲，目的是什麼？”
“攪亂羅浮，讓星核的汙染擴散得更快，讓仙舟內部陷入混亂。”
海柔爾說，“歲陽最擅長的就是製造內亂。她們不需要正麵擊敗仙舟，隻需要讓仙舟自己消耗自己。”
景元點了點頭：“和我猜的差不多。不過——”
他話鋒一轉，“既然她已經暴露了，她就不會再維持停雲這個身份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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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她會換一種方式行動。”
“所以我才來找你。”海柔爾說，“停雲的身體在阮·梅那裡，幻朧的下一步行動是什麼，我還不清楚。
但如果你能提供一些關於建木的信息，我或許能推測出她真正的目標。”
景元沒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已經重新生長起來的建木上，沉默了片刻，才開口：“建木。她一定是衝著建木來的。”
“為什麼？”
“因為建木是仙舟的根基。它是豐饒賜福的具象化，也是仙舟長生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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