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套盲狙,全是在係統強製托管下乾的。現在控製權一回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酸痛得直抽抽,骨膜像要裂開一樣。
但他不敢動。還得死死撐著這副麵癱臉。
張啟山發完火,快步走到八仙桌前,單膝狠狠一跪。
“啟山無能!讓這等鼠輩驚了老祖宗的駕!今夜若不給您一個交代,啟山自行了斷!”
張子初木著一張臉掃了他一眼,心裡在瘋狂滴血。
交代?我特麼要什麼交代!
我要排骨!你能不能別跪了,趕緊去後廚催菜啊,我真要餓暈過去了!
正想著,門外連滾帶爬撞進來個親衛連長。大漢臉色慘白,汗珠子直往下滾:“佛爺!不、不好了!”
張啟山眼神一冷:“說!”
連長咽了口唾沫,用餘光瞥了眼老祖宗,結結巴巴道:“剛、剛清查後廚,發現汪家在灶眼底下也埋了雷。兄弟們為了排雷,把後廚的地磚全刨了,灶台也……全給拆了。”
他越說聲音越虛,拿袖子抹了把腦門的汗。
“今晚……怕是開不了火了。後廚那些大師傅,連人帶食材,全押大牢裡甄別去了……”
屋裡的空氣瞬間降到冰點。
張啟山臉都青了,恨不得拔槍給自己大腿來一下。老祖宗唯一看上眼的一頓飯,就這麼被自己手底下的疏忽給攪和了!
而太師椅上。
張子初腦子裡“嗡——”地拖了聲長音。
他傻了。
視線裡,那盤碎成渣的糖醋排骨,仿佛長了小翅膀,正離他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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