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惱羞成怒，另一隻手掄圓了巴掌朝陳牧臉上抽過來。
陳牧身體微微一沉，右腳借力蹬地，腰胯發力，一腳踹在高飛胸口正中央。
這一腳帶著半個月以來樁功練出的整勁，從腳底到腰腹再到腳尖，力道貫成一條線，結結實實地印了上去。
高飛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後背砸進身後的人群裡，把那幾個蹲著抽煙的混混撞翻了好幾個，煙頭和打火機撒了一地。
巷子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高飛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整張臉紅得像豬肝，扯著嗓子吼道：“都他媽愣著乾嘛！給老子打死他！”
十幾二十個人同時動了，煙霧被人群衝散，拳頭和鞋底從四麵八方向陳牧招呼過來。
陳牧腳下錯開半步，身子微側，第一拳擦著他的耳朵過去，他反手一掌推在來人的肩窩上，那人噔噔噔後退出去撞上了身後的同伴。
第二個人從左邊衝上來想抱住他的腰，陳牧膝蓋猛地一抬，正頂在那人小腹，那人悶哼一聲就蜷了下去。
巷子裡亂成了一鍋粥，人影晃動，拳頭砰砰作響，罵聲和慘叫聲混在一起。
陳牧背後挨了一棍，火辣辣的疼，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回身一腳蹬在那人胸口，把人踢出去好幾步遠。
他的動作算不上多快，但每一拳每一腿都帶著形意拳的整勁，看著是隨手一推，挨上的人卻都像是被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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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綠毛揮著板凳腿砸過來，陳牧抬手一擋，手臂震得發麻，但借著這股力他順步上前，一掌拍在綠毛的麵門上，那人鼻血噴出來，捂著鼻子蹲了下去。
前後不過幾分鐘，巷子裡橫七豎八躺了一片，有人捂著肚子蜷著，有人抱著胳膊呻吟，還有人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陳牧站在人群中間，喘著氣，T恤上蹭了好幾道灰，後背的棍傷隱隱發疼，但眼神依然平靜得很。
高飛還撐著牆沒倒下，嘴角溢著血，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高豪縮在他哥身後，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
陳牧走過去，彎腰在高飛麵前停下，冷笑一聲：“什麼年代了，還跟我玩黑社會這一套？”
然後他抬腳，乾脆利落地踹在高飛的膝蓋側麵。
骨頭錯位的脆響在巷子裡格外清晰，高飛慘叫一聲，整個人摔在地上，抱著斷腿蜷成一團，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滲了出來。
高豪轉身想跑，陳牧伸手揪住他後衣領，把人拽回來按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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