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工具。
被子厚實，帶著太陽曬過後特有的味道。
洗漱過後，陳牧躺在雜物間的床上。
床板硬邦邦的，不過墊了兩層棉被倒是挺舒服，他盯著頭頂那根老式日光燈管，琢磨著明天該怎麼跟父親開口說寫小說的事。
翻來覆去想了半天，迷迷糊糊才睡著。
翌日。
天還沒亮，公雞剛叫了兩遍，陳牧就睜開眼睛起了床。
他推開雜物間的門，走到屋子外麵的水泥地上，冷風一下子灌進領口，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他脫了外套搭在晾衣繩上，活動開手腕腳腕，開始蹲樁功，練習形意拳。
形意拳講究整勁，五行拳起落鑽翻之間，拳風呼呼響，腳下的步子穩穩紮在水泥地上，帶起細微的沙沙聲。
沒多久，陳父披著棉襖推門出來洗漱，牙膏沫還掛在嘴角，一抬頭看見陳牧在那兒衝拳蹬腿，牙刷差點掉地上。
“哎喲！”陳父愣了兩秒，“你這是乾嘛呢？怎麼起這麼早？”
陳牧一邊繼續練拳一邊回答：“練拳，形意拳！”
陳父三兩步漱了口湊過來，歪著頭看他比劃，越看越驚奇。
“你小子還練拳？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小時候讓你早起跑個步，跟要你命似的，現在天不亮就起來練這個？”
陳牧沒再回話，專心打拳，一個鑽拳接一個炮拳，呼地帶起一陣風。
陳父站在旁邊好奇地看著，臉上越來越驚訝，那拳風呼呼聲聽起來可不是假的，腳下步子也穩，看著真有幾分架勢。
陳母聽到院子裡的動靜，推門出來一看，同樣愣住了，手裡還攥著鍋鏟，站在門口看了半天。
她轉頭跟陳父對視一眼，兩口子臉上都是同一個表情。
這小子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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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