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等不了十五分鐘。”
周強下意識擋住他。
“出了事你負責？”
“你現在負責了嗎？”
周強的手停在半空。
這句話像一記短棍敲在他臉上。
出發前，他還拿著訓練方案壓人。
現在真出了事，他連讓學生不要圍觀都做不到。
李玄沒再看他，轉身朝四周開口。
“男生，後退三米，留出通道。”
他的語氣像在點名。
“你，去操場門口等急救車，看到車立刻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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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點到的男生一愣。
“我？”
“跑得動嗎？”
“能！”
“去。”
男生轉身就跑。
李玄又指向另一個人。
“你去找校醫，告訴他抽搐、白沫、呼吸弱，讓他帶氧氣和急救包。”
“好！”
“女生不要圍著，去陰影處。誰手裡有乾淨毛巾？”
一個女生慌忙從包裡翻出毛巾。
“這個行嗎？”
“行，給我。”
李玄接過毛巾，單膝跪地。
周強看著他清晰地把人分出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李玄，你到底懂不懂？”
李玄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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