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窗戶方向望去。
李玄已經貼回牆側。
他的背抵著冰冷磚牆，整個人隱進窗框投下的窄影裡。
屋內腳步靠近。
老刀走到窗邊，抬手擦掉玻璃上的一層油灰。
外麵隻有廠區的黑暗。
排水管在風裡輕輕晃動。
“你疑神疑鬼。”
老刀回過頭。
“這地方狗都不叫，誰能上二樓？”
夾克男仍有些不放心。
“下去看看。”
“行。”
老刀朝門口抬了抬下巴。
“你們兩個，去院子繞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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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邊兩人立刻出去。
李玄聽著腳步遠去，視線落回房內。
四個人變成兩個。
林小北的位置沒變。
賬冊也沒收。
這是機會。
可他沒有急著破窗。
先帶人能贏一時。
把賬拿走，才能讓這條線徹底斷掉。
李玄從褲袋裡摸出備用手機。
這台手機沒有開主界麵。
隻有錄像功能和緊急發送程序。
他調整角度，透過破損的玻璃角，將辦公桌、賬冊和那枚印章全部收入畫麵。
畫麵不夠清。
印章卻足夠。
他按下錄製。
十秒。
二十秒。
夾克男忽然拿起其中一本黑皮賬冊，翻到夾著收據的那頁。
李玄的鏡頭穩穩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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