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一把將何大清推到門口，手上猛地發力，把人整個轟了出去。
何大清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個狗吃屎。
顧北狠狠吐了口唾沫，把門摔上。
屋裡熱得像蒸籠，但比起何大清那張不要臉的老臉，他寧願悶死。
“小顧，你再琢磨琢磨，我等你回話。”
何大清站在門外，朝裡頭又嚷了一嗓子。
隔壁閻埠貴聽見動靜，探出半個身子看熱鬨。
他巴不得這兩人掐起來，好讓他瞧個樂子。
“老何，你這是被顧家小子攆出來的？你也能忍？”
閻埠貴笑得賊兮兮的，張嘴就是挑事。
這兩人要是真打起來，他還能嗑著瓜子看場好戲。
何大清沒聽見顧北的回應，扭頭掃了閻埠貴一眼，鼻子裡哼了一聲，理都沒理他，徑直穿過過道回了中院。
這閻埠貴心眼歪得很，一上來就想拱火。
“嘿，什麼玩意兒。”
閻埠貴把那張幸災樂禍的臉一收，嘴一撇，滿臉不屑。
屋裡，顧北聽著外頭沒動靜了，這才伸手把門推開。
大熱天的關著門，悶得跟蒸桑拿似的。
“小顧，剛何大清跟你說啥了？”
閻埠貴一見顧北開門，立馬湊上來。
他想打聽清楚，到底是啥事讓何大清低三下四地被個小輩轟出來。
“閻老師，這事兒跟您有關係嗎？您還是多操心操心您那沒出生的孩子吧。”
顧北哪敢往外說。
這年頭沒收音機沒電視，街坊鄰居全靠東家長西家短打發時間，誰知道閻埠貴那張嘴會傳成什麼樣。
“嘖，這兩人肯定有鬼。”
閻埠貴心裡貓抓似的，越想越癢，就想把何大清和顧北之間的事給扒個乾淨。
何大清出了顧北家，一路回到中院自己屋裡。
傻柱已經把飯菜熱好了，何雨水一手抓饅頭，一手拿筷子，正扒拉著飯盒裡的菜往嘴裡塞。
何大清看著這對兄妹有模有樣的樣子，心裡翻來覆去。
他已經打定主意要跟白寡婦去保定，眼下就剩怎麼糊弄住自己這兩個孩子。
“爹，你找顧北那小子說啥了？他答應給雨水道歉沒？”
傻柱從小跟著何大清在後廚學手藝，性子粗，沒留意到自家老爹臉上那點不對勁。
何大清知道顧北那小子肯定會把實情捅出來，他得趁這事還沒說破前，先自己半真半假地編個幌子。
“咳，是這麼回事。
那小子之前撞見我跟個娘們兒待一塊兒。”
何大清咳了兩聲，腦子裡盤算著怎麼把這事說得沒那麼難聽。
“爸，你真找女人了？”
傻柱一愣。
他之前就是隨口扯了一句，顧北說何大清跟個女人湊一塊兒的時候，他還當那小子逗他玩呢。
“爸，你是真不打算管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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