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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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一聽，以為他問的是何大清跟白寡婦那點不清不楚的破事，隨口就答：“知道啊，我爹這是憋不住了，想找女人唄。”
這話一出來，王文富愣了。
旁邊幾個豎起耳朵聽的廚子也愣了。
他們問的是一回事，傻柱答的是另一回事。
可這含糊的話，聽著就像傻柱壓根不在意他爹跟人跑。
幾個人麵麵相覷，眼神上下把傻柱刮了一遍。
心說這人還真是名不虛傳，傻到家了。
傻柱壓根沒想到自己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撓撓頭：“師父，還有別的事沒？”
他那邊菜還沒切完，要是沒事他就回去接著乾活了。
“沒了，忙你的去吧。”
王文富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
三分驚訝，三分等著看好戲，三分替他惋惜，還有一分憋著笑，臉色說不出的古怪。
傻柱瞄了眼自家師傅那張快要擰成麻花的臉，愣了愣神，走回案板前。
他爹看上個寡婦，這事也沒多稀罕吧？
寡婦和鰥夫湊一塊兒，不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這幫人怎麼一個個眼神跟見了鬼似的。
何大清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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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能有什麼辦法，這種破事傳得比風還快，更何況是真的。
“老何，你可真行……”
何大清剛踏進豐澤園後廚，認識他的人全湊過來豎大拇指。
大夥也拿不準，這何大清到底是會教兒子還是不會教。
反正活了這麼多年，真沒見過哪個當兒子的聽說親爹要扔下自己和妹妹跟寡婦跑路，還跟沒事人似的。
這幫人要看過忍者神龜，八成得給傻柱起個新外號。
反正他外號多的是，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一天活兒乾完，何大清跟傻柱在一群人怪異的眼神裡，回了四合院。
一路上，但凡是認識何大清的，都笑嘻嘻湊上來打個招呼。
打完招呼又拿眼珠子剜他一下，完了還掛著陰陽怪氣的笑走開。
到了這地步，何大清哪還能不明白這些人笑什麼。
“爹，他們怎麼笑得那麼邪乎？”
傻柱壓根沒往別處想。
他以為大夥是在笑話何大清這麼大歲數了還找寡婦搭夥過日子。
可讓他納悶的是，這幫人看他爹笑得不正常，看他的時候笑得更不正常。
那眼神，就跟瞅傻子似的。
何大清聽他這麼一問，腦門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他也沒想到，之前給傻柱和何雨水打的那幾針預防針，效果能好到這份上。
“閉嘴！你怕別人不知道是不是？”
何大清趕緊喝住傻柱。
他還沒找這傻小子算賬呢，今天傻柱那一通表現，跟個二傻子沒兩樣，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按現在這傳言，傻柱這時候不該跟他有說有笑，該跟他鬨脾氣才對。
可傻柱倒好，跟他還有說有笑的。
落在別人眼裡，就好像他這個兒子壓根不在乎老爹是不是要跟人跑路。
“今天他們問你什麼了？你怎麼回的？”
何大清是人精，當然看見傻柱的師傅把人叫去問話了。
不過他當時沒在廚房，不知道這倆人到底聊了什麼。
傻柱也沒打算瞞著，把他跟王大富說的話全倒了出來。
何大清聽完，整個人都怔住了。
何大清這話一出口，傻柱整個人愣在原地。
四周那些眼神，一個個就像看傻子似的。
傻柱撓了撓後腦勺，自個兒琢磨了半天，還是沒轉過彎來。
“我說傻柱，院兒裡傳的那些閒話，你就沒聽到？”
何大清心裡門兒清，這些人那眼神什麼意思，全是因為昨晚顧北那一嗓子，把整件事捅了個底朝天。
院裡那幫長舌婦，一大早就在胡同裡嚷嚷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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