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隻希望自己這點想法別白費。
趙長輝看著他眼裡的期待，輕輕搖了下頭。
顧北沒吭聲，心裡雖然有點涼，倒也沒炸。
他知道趙叔不會坑自己，肯定有原因。
“名字我確實報上去了。
結果領導一打聽，回頭把我訓了一頓，說我拿小孩身體不當回事。”
趙長輝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真帶出點委屈來。
一邊是顧北非鬨著要淩晨出攤，一邊是頂頭上司批評他壓榨孩子，還說這種事放早些年，那是要挨槍子的。
更別提領導知道他把一個十四歲的孩子招進北京飯店後廚，那頓批評可沒少挨。
“顧北，你現在在領導那兒算掛了號的。
領導還專門跟我說，多照顧著你的需求。”
眼下顧北進後廚的事已經定了，領導聽完趙長輝的解釋，了解了顧北家裡的情況，也就沒再追究，隻讓他多照看點。
“趙叔，掛不掛號的真無所謂。
我就是想乾點實事。”
顧北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這麼想。
能在這位領導那裡掛上名，比參與什麼早餐計劃都值。
“謝謝您，趙叔。”
顧北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他清楚得很，要是趙長輝不在申請裡加上那句推薦，他連在領導麵前露臉的機會都沒有。
“謝什麼，事兒又沒辦成。”
趙長輝擺擺手，“領導那邊不點頭，羅師傅那兒也不鬆口。
你也知道，這活兒歸羅師傅管，我不好硬插手。
跟他提過你，人家不肯——沒見過你乾活的手藝。”
這話還是往輕了說的。
羅師傅一聽顧北的歲數，當場就拒了。
按他這年紀，旁人都還在學揉麵蒸饅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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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師傅甚至懷疑，趙長輝是不是想把顧北塞進來鍍層金。
“趙叔，這哪能怪您。”
顧北早料到會這樣，說到底還是他太年輕吃了虧，“再說，我自己也琢磨出條路。”
“哦？”
趙長輝眼睛瞪得滾圓，“什麼路？你兜裡那點錢夠開鋪子的？別的先不說，營業許可證你辦得下來？”
他琢磨著，難道顧行川還有津貼以外藏著的私房錢？要不然顧北哪來的本錢開店。
“我哪有錢啊。”
顧北笑了笑，“我打算先借輛三輪車，賣點不費功夫的東西。
要是碰上生意不太好的早點鋪子，我就拿手藝入股，總能掙點。”
他沒瞞趙長輝。
“好小子，你這是鐵了心要給前線的將士多掙點錢啊。”
趙長輝沒話說了。
這打算，確實挑不出毛病。
“那可不，我爹也在前線呢。
沒準我掙的這錢，正好能給他多添點 ** 。”
顧北開著玩笑，可這話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巧合這種事，不就是概率拚出來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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