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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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穿灰褂子、看著像私塾先生的中年人，站在一旁摸著下巴嘟囔。
板爺們哪管這些。
他們就知道這粥對身子有好處。
三個人把粥灌下去，個個都跟老夏一個反應。
這下好了。
路過的沒吃早點的，瞅著這幫板爺身上那變化，眼睛都直了。
什麼神藥能把人弄成這樣？
這下沒人嫌貴了。
再說了，喝過的人都說裡頭放了中藥。
雖說搞不懂藥效咋這麼快，但就衝這幫人的反應，藥肯定不是假的。
顧北的小攤一下子炸了。
瞅見板爺反應的人都圍上來。
他刷碗、盛粥，忙得腳不沾地。
那個還在犯嘀咕的中年教書先生，一看這架勢也擠上來買了碗。
他要親自嘗嘗到底有多神。
粥進嘴裡，他跟那幾個板爺一樣，渾身骨頭都鬆了。
沒多大一會兒，顧北帶來的瓦鍋就見了底。
幾個跟著鄭有仁來的板爺，除了老鄭自己，剩下的都跑去攬活了。
他們一般都在車站、商場門口那些人多的地方蹲著。
顧北瞅著空鍋子，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還好，沒丟人。
“顧北，你這是要回還是去哪兒？我捎你一程。”
鄭有仁今兒個乾活，渾身輕快得不像話。
他打定主意，先把顧北送到家再說。
“那敢情好，麻煩您了，鄭叔。”
顧北沒跟他客氣。
他也得回去收拾收拾，準備上工。
有人幫忙送，總比他自個兒抱著那口大瓦鍋回去強。
鄭有仁幫著顧北把瓦鍋抬上板車。
顧北又從最後幾個客人手裡收回碗，洗乾淨，丟進桶裡。
“哎，小同誌，你明兒還來不？”
說話的，是之前那個穿得跟文化人似的中年人。
“明天？”
顧北琢磨了一下，這兩天他沒啥安排，飯店那邊好像也沒啥招待。
“來，還是這兒。”
“成，那我明天得早點來。”
中年人也瞧出來了，明天要是來晚了，這粥怕是指望不上。
顧北衝他笑了笑，心裡倒是有點可惜。
他這攤子上賣的東西太少，不然非得在報紙上替他吆喝幾句不可。
就衝這粥的效果，他也得好好說道說道，尤其是對那些脾胃不好的。
回去的路上，顧北還不知道，他的四神粥已經跟著那些喝過粥的人的嘴，一傳十十傳百地散開了。
他也不知道，他的小攤前頭，會迎來些什麼人。
等他回了四合院，院子裡的人一個個都瞪大了眼。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粥全賣光了？
“顧北，你那粥，真賣完了？”
閻埠貴一家子正吃早飯。
早上顧北在院裡熬粥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粥剛出鍋那會兒，他還打算買一碗嘗嘗，可一聽顧北報的價，立馬就歇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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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幾個聞訊趕來的鄰居，也在那嘀咕，說顧北是想錢想瘋了，一碗白粥也敢要這個價。
現在看見顧北在鄭有仁幫忙下，不到半個小時就把粥賣了個乾淨，他們能不傻眼？
就在顧北進門之前，他們還在打賭，說顧北今天鐵定得抱著大半鍋粥灰溜溜地回來。
結果呢？這臉打得啪啪響。
剛才還瞧不上顧北的人，這會兒臉都燙得厲害。
“嗯，托鄭叔的福，他帶了工友來捧場。”
顧北懶得廢話。
反正他怎麼說，這幫人都有辦法編排他。
乾脆把這當成運氣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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