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貴，當我們好糊弄是吧？”
賈東旭說這話時，眼神往顧北那邊瞟。
意思再明白不過——就是懷疑顧北故意抬價坑他倆。
顧北正低頭包燒賣，壓根沒留意這邊的動靜。
聽到賈東旭嚷嚷，才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賈東旭和易中海站在攤前。
“同誌，話可不能這麼說。”
何開貴皺了下眉，“我們這燒麥用的不是普通豬肉，是金華火腿。
一分錢一分貨，這價，值。”
何開貴心裡也憋屈。
價是高了些，可食材挑的是最好的，顧北的手藝也擺在那兒，怎麼就成了訛人？
賈東旭哪懂什麼是金華火腿。
他就記得之前來買包子沒這麼貴，眼下這燒麥比包子還小，憑啥貴那麼多？
“什麼金華不金華，就丁點肉餡，能值幾個錢？”
他嘴上不服氣，聲音倒壓低了。
易中海知道金華火腿的行情，趕緊扯了扯賈東旭的袖子，示意他別再說了。
正要開口圓場，免得徒弟繼續丟人現眼。
旁邊一個穿著普通、坐姿卻透著一股子氣派的中年人接了話：“小夥子，你不懂可以。
去打聽打聽金華火腿什麼價。”
說完，他夾起一個燒麥送進嘴裡，嚼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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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火腿油而不膩，蝦泥彈牙，蔬菜脆爽，雞蛋鬆軟。
要是擱十幾年前，這玩意兒普通人家想吃都吃不著。”
賈東旭啞了。
易中海趕緊把他拽到身後，從兜裡掏出一萬六千塊遞給何開貴：“同誌，給我們來兩籠，嘗嘗。”
這時候要是扭頭就走，跟喪家犬有什麼區別？他易中海丟不起這人。
何開貴接過錢，臉上沒半點笑話的意思，照常招呼：“好嘞，兩籠燒麥，稍等。”
走遠了，賈東旭才壓低聲音跟易中海抱怨：“師父，顧北那小子真不是東西，一個破燒麥賣這麼貴。”
“行了，別說了。”
易中海歎了口氣，“咱自己沒先問價，怪不了別人。”
易中海麵子掛不住。
他照顧顧北的生意，顧北不該給個折扣？他不指望免費，但好歹意思意思吧。
再看看自己這徒弟——平時摳得要命，今天怎麼想起請他吃早點了？還不是打定主意讓他掏錢。
一開口就五籠燒賣，也不怕撐死。
兩人捧著飯盒，一路走到軋鋼廠。
到了工位才打開，裡頭裝著四個燒賣，形狀歪七扭八的。
“這玩意兒真醜。”
賈東旭看不出燒賣有啥特別的，光憑這個價，他就一肚子火。
易中海盯著燒賣的形狀，一萬多塊就這麼沒了，心疼得厲害。
但更在意的是味道——要是不值這個價，那他不成 ** 了？他夾起一個，塞進嘴裡。
燒賣得趁熱吃，涼了味道就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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