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前麵。
“魔尊重樓。”
重樓連看都沒看他。
陳硯開口道：“別緊張，今天沒人打架。”
景天從徐長卿身後探出頭。
“你說了算？”
“大概能算半句。”
重樓冷冷掃來一眼。
陳硯咳了一聲，轉頭看向景天。
“你跟徐長卿去一趟蜀山吧。夢裡見過的那個白胡子老人，就在山上等你。”
景天臉上的笑一下沒了。
“什麼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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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叫清微，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
“我原來的地方，有人知道你們的事，我也見過一些。來這裡以後才發現，全對上了。”陳硯說得很直接，“為什麼會這樣，我自己還沒弄明白。”
景天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你原來住哪兒？怎麼連我做夢都知道？”
“很遠。”陳硯想起那間出租屋，聲音低了一點，“遠到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去。”
景天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玩笑又收了回去。
徐長卿看向陳硯。
“陳公子可願一同上蜀山？”
陳硯眼睛一亮，剛要答應，重樓的聲音便從旁邊傳來。
“他回魔界。”
“我能自己決定嗎？”
“不能。”
景天一下笑了。
“兄弟，你混得也不怎麼樣啊。”
陳硯臉一黑。
“你先想想一會兒怎麼從劍上掉不下來吧。”
“誰說我要掉下去？”
徐長卿再次抱拳。
“景兄弟，請。”
景天看了看徐長卿，又看了看陳硯，終於把牙一咬。
“去就去。掌櫃的，你可聽見了，我這是替蜀山辦事，今天不算曠工！”
趙文昌從賬本後麵抬起頭。
“快走，天黑前記得回來乾活。”
“你還真敢說啊！”
徐長卿帶著景天和魔劍離開後，重樓抬手劃開了回魔界的路。
陳硯站在街邊，看著兩人越飛越高。景天趴在徐長卿背上，隔著老遠還能聽見他的喊聲。
景天剛才那句玩笑咽得很快，陳硯卻記住了那個停頓。
人站在麵前，跟記憶裡終究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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